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可偶爾還是有一兩聲從喉嚨深處漏出來,軟軟的,碎碎的。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再多一會兒。”
她沒說話,只是收緊了環著他的手臂,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似乎在對他展開邀約。
褚聿深還是有分寸,沒多要,正好七點三十整他終於停下來,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兩個人的呼吸都很重,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寶寶,”他的聲音還帶著饜足後的低啞,“我對你的癮好像很重,怎麼要都不夠。”
岑瀾音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沒什麼力氣回應,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褚聿深輕笑出聲,“這麼敷衍?”
岑瀾音沒再理他。過了幾秒,她忽然睜開眼,“幾點了?”
褚聿深側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七點三十一分。”
岑瀾音一下子坐了起來。被子從她身上滑下去,她趕緊拉住被角遮住自己,“得去準備了,不然要遲到了。”
“別急,來得及。”褚聿深不緊不慢地起身,順手把床上的人撈起來,“去洗澡,然後送你上班。”
..
岑瀾音站在洗手檯前,對著鏡子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星星點點的痕跡,又紅又紫,忍不住嗔怪,“褚聿深,你屬狗的嗎?這讓我怎麼見人?”
褚聿深不語,只是站在她身後,一臉滿意地勾起唇角,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岑瀾音瞪了他一眼,翻出衣帽間裡一件高領的衣服套上。好在現在已經入秋了,天氣轉涼,穿高領倒也不覺得難受,也能把痕跡都給遮住。褚聿深還是有點分寸的,都把痕跡留在衣物能遮住的地方。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大叫了一聲,“完了!”
褚聿深正在打領帶,聞聲看向她,“怎麼了?”
“我……你……我們的衣服昨天……還在客廳!”岑瀾音越想越崩潰。這個點了,下人們肯定早就上班了,要是被看到,還能不知道他們兩人做了什麼嗎?
褚聿深聽完,無奈地笑了,“我還以為什麼事。你現在才想起來?”
“那……我不是累了嗎。”岑瀾音越說聲音越小,耳根紅了一片。
“放心,我已經收拾好了。”他昨晚在她睡著之後,就下樓把客廳那片狼藉收拾乾淨了。不然等今天早上她清醒過來,肯定要嚷著沒臉見人。
岑瀾音這才鬆了口氣,拍拍胸口,“那就好。”
時間太趕,她沒來得及化妝,只在臉上隨便塗了層防曬霜,就拎起包往外走,“走吧走吧,再不走真來不及了。”
包裡裝著她今天工作要用的幾本曲譜。
樓下,林嫂見已經快八點兩人還沒下來,早早就把早餐打包好了。
果然,岑瀾音一下樓就直往門口衝,嘴上還喊著,“林嫂,今天來不及了,早餐就不吃了,你們多吃點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