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瀾音看向陳悅,心裡頓時涼了一片。
楊雪琳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黎聽晚從把杆那邊走過來,掃了一眼陳悅,“你們誰親眼看到是瀾音拿的?”
陳悅指了指岑瀾音的包,“可樂譜就是在她的包裡找到的。”
馮謙抬手製止爭論,看向周既愷,“總監,這事……”
周既愷看著岑瀾音,心裡是相信她的,但樂譜確實是從她包裡搜出來的,一時半會兒說什麼都沒用。
他沉默良久,才開口,“瀾音,舞團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不管什麼原因,樂譜在你袋子裡被發現,這是事實。按照規矩,你是應該被辭退的。”
黎聽晚立刻站到周既愷面前,還沒開口,周既愷就對她使了個眼色。黎聽晚一下就明白了,趕緊說,“事情怎麼也得先查清楚吧!就這麼辭退也太不公平了?”
“聽晚說得也有道理,我們也不願意就這樣失去一個人才。”周既愷嘆了口氣,看向岑瀾音,“你先收拾東西回家。這幾天你都不用來了,等公司通知。”
排練廳裡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看向岑瀾音。
岑瀾音站在原地,眼眶泛紅,手指微微發抖。她沒有再辯解。她沒做過,但眼下好像無論她說什麼都像是在狡辯。
周既愷看著她,依舊皺著眉頭,“自己收拾一下,先離開公司。”說完,他轉身離開排練廳,立刻拿起手機給褚聿深打了過去。
陳悅站在原地,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異樣。她沒有再開口,只是暗自舒了口氣。但她不知道,楊雪琳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黎聽晚走到岑瀾音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壓低聲音,“瀾音,我相信不是你。”
“謝謝你,這時候還相信我。”
“光我信沒用,得找出證據才行。”
岑瀾音點了點頭,“我知道……”
她不再說什麼,默默收拾自己的東西。
..
岑瀾音抱著紙箱走出舞團大樓的時候,褚聿深的車已經停在門口了。他見到她,立刻下車,走了過去。
他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接過她手裡的小箱子。
岑瀾音沒說話,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她也沒有問他怎麼會在這裡,想來應該是周既愷告訴他的。
褚聿深把箱子放進後備箱,轉身把她攬進懷裡,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們回家。”
岑瀾音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點了點頭。
褚聿深放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瀾瀾,我相信不是你做的。”他頓了頓,語氣放輕了一些,“而且我們家瀾瀾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把樂譜放包裡,還帶去公司被人搜出來。”
“要我說,真拿了,藏在家裡不比帶回去安全?誰會這麼傻。”
岑瀾音皺起眉頭,“就是,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周既愷剛剛打電話跟我說了事情的經過。他說暫時只能這麼處理,這幾天他會把事情查清楚。”
岑瀾音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我自己也會想辦法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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