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進了一家文具店，挑了一支鋼筆，深色筆身，設計簡潔，不花哨，適合紀凌這個年紀和身份。
“夠了嗎？”他問紀清洛。
紀清洛看了看他手裡的兩個袋子，“夠了夠了，別買太多，搞得好像你要去提親似的。”
祁元被她這句話說得耳朵又紅了一點，沒接話，提著袋子去結了賬。
…
從商場出來，祁元開車送紀清洛回家。一路上，紀清洛靠著車窗，時不時看祁元一眼。他很安靜，表情也看不出什麼，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有些緊張。
“你緊張啊？”紀清洛忍不住問。
“沒有。”祁元說。
“沒有你手抓那麼緊幹嘛？”
祁元沒接話，紀清洛笑了，沒再拆穿他。
車子停在紀家門口。紀清洛剛才已經提前給紀凌發了訊息，讓他早點回家。她不知道紀凌有沒有收到，但門口停著紀凌的車，他應該在。
祁元把車熄了火，提著禮物下了車。紀清洛走到他身邊，看了他一眼，“走吧。”
“嗯。”
兩人並肩走進院子。大門沒關，估計是紀凌提前交代過。進了客廳，紀凌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裝模作樣地翻著。看到他們進來，他放下雜誌，站了起來。
“回來了？”紀凌先看了紀清洛一眼，然後目光落在祁元身上。
祁元微微欠身，“紀凌哥，打擾了。”
紀凌點了點頭，表情還算淡定，但紀清洛注意到他站起來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而且茶几上的茶杯還在冒熱氣，顯然剛泡好不久的茶。
“坐吧。”紀凌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自己先坐下。
祁元把禮物放在茶几邊上，“第一次來，不知道您喜歡什麼，隨便買了點東西。”
紀凌掃了一眼那兩個袋子，茶葉和鋼筆，選的東西不算出挑但很得體。他嘴角動了一下，“客氣了。”
紀清洛在祁元旁邊坐下，看了一眼紀凌，又看了看祁元，總覺得氣氛有點微妙。她主動開口，“哥，你們聊，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
說完她就溜了，把空間留給兩個人。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紀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放下。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紀凌問。
“快兩個月了。”祁元如實回答。
紀凌看了他一眼，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沒有點，只是含著。給祁元遞過去，卻被他拒絕，“紀凌哥，謝謝。但我不抽菸。”
紀凌看著他，嘴角彎了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