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辦公室內， 馬瑞坐在孫哲身邊問道：
“ 孫主任，老段那邊不用我了麼？ ”
孫哲臉色凝重的點點頭：
“嗯， 那邊你先不用去了，你在的這段時間， 老段有什麼反常麼？ ”
馬瑞搖頭道：
“ 沒有，我看著他的時候， 他就躺在床上， 我也不跟他說話，他也不進食， 硬熬他。 ”
“其實， 如果我在堅持幾天的話，他估計差不多能死了。 ”
孫哲嘆氣道：
“ 沒辦法，此一時彼一時，有人干預，不得不改變計劃。”
馬瑞附和道：
“是啊，盧景去了一次，他明顯護著老段。 ”
孫哲冷哼道：
“只是暫時的放老段一馬，不代表這就過去了 。 ”
“我們得想想辦法，暗中進行。 ”
馬瑞臉色一愣 ：
“ 孫主任，我有個辦法， 不知道可不可行。 ”
孫哲疑惑問著：
“什麼 ？ ”
馬瑞眯著眼解釋著：
“ 精神病院，為了防止病人瘋亂， 進行暴力行為，都配有鎮靜劑的， 並且給病人打鎮靜劑，不需要報備。 ”
“如果鎮靜劑打過量……即便是將病人致死， 最多也就算是個醫療事故 。”
孫哲聞言眼裡閃過驚訝，他沒想到眼前這個馬瑞， 比他還狠毒。
孫哲凝重道：
“這恐怕不行吧，老段要是突然暴斃，組織肯定會派法醫進行屍檢。 ”
“萬一抓到什麼苗頭，那事兒就大了 ，而且，精神病院的醫生，也不會有人敢這麼幹。 ”
“ 你說是醫療事故，萬一判成故意殺人呢？那就會順藤摸瓜查到我們。”
“我做事，不喜歡冒風險，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是不能做的。”
見馬瑞沉默，孫哲笑著拍了拍馬瑞的肩膀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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