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楠雄有些錯愕的看著河長老,他知道河長老這麼說已經代表了何長老的野心。
他一定不會一直讓自己留在這樣的地方,將來一定會有一場戰爭。
想到這裡,齊木楠雄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隨後齊木楠雄開始回想著自己當初見到了雷特的場景。
那時候雷特的表現和現在的河長老有幾分相似。
看來這兩個人已經開始合作了。
想到這裡,齊木楠雄只是搖了搖頭,而河長老則是錯愕的看著齊木楠雄,“你覺得我剛剛說的話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齊木楠雄看向了河長老,“我畢竟只是一個外人,我覺得你做的是錯的還是對的有什麼關係呢!”
河長老淡然的說著,“這對於我來說當然沒有什麼關係,可是對於齊木楠雄你來說,這個事情的關係就比較大了!”
齊木楠雄知道河長老恐怕已經對自己有了一些殺心。
他拉著大黃開始後退。
走了兩步,齊木楠雄看向了河長老,“看著這個儀式,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有一些不舒服,不知道我可以提前離開麼?”
“當然可以!這是你們的自由!”
河長老很是平靜的說著,隨後看著齊木楠雄的背影露出了一絲冷笑。
而齊木楠雄和大黃兩個人則是在路上商議著。
“現在事情已經不好處理了,不論是河長老還是雷特,他們都已經把我們當成了敵人!”
這時候大黃看向了齊木楠雄,“在這裡我們本來就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現在還多了這麼多的敵人!”
“如果只是憑藉著我們兩個人恐怕只會是死路一條!”
聽到大黃的話,齊木楠雄嘆了一口氣,“我也知道是這樣,可是如果我們現在離開的話,恐怕河長老會離開動手,而雷特也會幫助他!”
大黃看向了齊木楠雄,“看來只能找人來幫助我們了!”
齊木楠雄嘆了營造起,“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隨後兩個人開始動用了忍法,可是那忍法只是發出了一絲亮光,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看到這一幕,齊木楠雄嘆了一口氣,“果然,那個河長老一直都想要對付我們!”
“我們已經被限制住了,現在的我們恐怕根本就沒有辦法通知別人!”
大黃在一旁不停地思索著,隨後大黃也模仿著齊木楠雄的樣子試驗了好幾次,可是依然沒有絲毫的作用。
大黃也嘆了一口氣,“現在我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齊木楠雄突然站了起來,“未必,雖然我不能通知別人,但是我可以試試其他的方法!”
隨後齊木楠雄開始做著各種奇怪的手印,在齊木楠雄的身上遠古古怪的光芒亮起。
看著齊木楠雄的動作,大黃已經知道齊木楠雄想要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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