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琅晶，此刻看著陳平淵的眼神，也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
她像是重新認識陳平淵一般，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他好幾秒，才緩緩開口，那語氣，古怪至極。
“看來，你並不知道，死亡再復活，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陳平淵眉頭微皺，不只是他，連一旁的方天央和天蜀星主，臉上都露出了幾分詫異之色。
“代價？大人指的是星主源契？”陳平淵問道。
“星主源契？”
琅晶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嗤笑了一聲。
“那玩意算什麼代價，還多少，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
她看著陳平淵，一字一句，無比鄭重：
“真正的代價，是你的魂源。”
“每復活一次，你的魂源，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削減！這種削減，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
“簡單來說，就是你的潛力，你的未來，你的上限。”
“每一次復活，都會大大降低你未來所能達到的巔峰高度！”
什麼？！
陳平淵是真的震驚了。
代價……這麼大？
琅晶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你以為呢？”
“無限復活？那我們人族的天才，還會這麼稀少？怕是早就堆滿宇宙海了！”
“並且，復活的次數越多，代價就越大！”
“復活一次，天賦潛力，至少就會往下掉一個大檔次。”
“別看你現在天賦驚人，真讓你死上一次，我敢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達到天荒那個水準了。”
說到這裡，琅晶忽然偏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龍牙，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調侃。
“就像這傢伙。”
“他當年，原本也是有機會達到天荒那個水準的，結果呢，死了一次。”
“好了，成龍牙了。”
龍牙聽到這話，非但沒有半點不快，反而哈哈一笑，摸了摸自己的絡腮鬍。
“也不算虧，一命換了兩命，值了。”
“倒也是。”琅晶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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