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付利息？”李信苦笑。那縷白髮像是某種警示——更大的代價還在後面。
時間正是早高峰，雖然有錯峰調整工作時，可是人之常情，這時間段的人就是多。
剛來的人，問站在人行道前等紅綠燈的人，“出什麼事了，這麼多人？”
有人回他的話，“聽說是車禍，差點出人命，不知怎麼車轉了彎，只撞壞了消防栓。”
一位路人順著被撞斜的消防栓，“怪不得，一地都是水。”
“哥，能動嗎？”大頭丁凱有點急的說道。
“應該可以吧！不過，你得架住我。”李信虛弱地回覆著，用勁要站起來。
丁凱早在問的時候，己經發力，努力讓李信站起來，雖吃力還不停嘴，“再不走……警察叔叔要來抓我。”
終於站了起來，李信胳膊朝丁凱肩上一架，“什麼意思？”
“走吧！邊走邊告訴兄弟，我是……”丁凱架著李信邊走邊說，滿臉不知是汗，還是剛才消防栓噴灑的水漬。
沿路走，又都是議論聲，“聽說又出裂縫了，這次可不得了，不再是飛禽走獸，而是一輛車！”
“這麼可怕嗎？城北這地方，到底有什麼……？”說話的人，年紀不輕，不知他想到什麼自問道。
“哥，你聽，大家都在說裂縫。確實！城北區啊，越發詭異了。對了，我救人前你說過什麼時間不對，怎麼啦？”丁凱說出之前就一首想問的話，因為他也發現，李信最早說的事故時間和發生時有出入。
李信整理了一下思路，才說，“是的！時間出問題。我當時只是忽然感覺到的。後來才確定，與預感上的時間，足足提前半小時。只能說明一點，這一切是被觀察的，控制的。”
丁凱是極其敏感的人，也發現問題的重點，“如果是真的，那麼太可怕了！”
雖然成功了，李信現在脫力，心裡也是空落落，說話的底氣不足，“是啊！我這點門道不夠，以後再碰到，都不知能不能撐下去？”
丁凱一看，這還了得，兄弟倆從來都是鼓勵、激勵的，“哥，你己經進步很多了，越往後，相信你會越強。”
“但願吧！大頭，要是有什麼……裝置……”李信話說了一半，感覺自己心頭咯噔下，有種什麼東西快要抓住，馬上進入沉思中。
而大頭見李信沉默，不知他想說啥似的，自認為他是想知道笑話警察會抓的事，便說，“剛剛情況緊急，我是假裝搶孩子，才讓年輕的媽媽瘋了一樣追我，終於逃過一劫。探頭上的我，就一‘人販子’，真怕一時扯不清，耽誤上學。”
李信彷彿沒聽到丁凱的話，腦海裡思緒如飛。他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那提前的時間，神秘的裂縫，被操控的車禍，這背後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掌控。如果真有這樣一股未知的力量在暗處觀察、控制，那常規的手段肯定難以應對。
突然，丁凱的一句抱怨打斷了他的思緒：“這城北怎麼越來越怪，到處都不正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再出什麼么蛾子。”
李信猛地一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像是抓住了那一閃而過的靈感。“對呀，既然他們能利用某種手段製造這些狀況，我們為什麼不能反其道而行之？製造一種能干擾他們控制、找出其中漏洞的裝置。”
丁凱愣了愣，停下腳步看著李信，“哥，你沒開玩笑吧？就我們，製造能對付那種神秘力量的裝置？這聽著比小說還離譜。”
李信卻一臉認真，“大頭，你想想，剛剛車禍的時間並非隨意，就是改變，也是在我們干擾行動開始，說明他們對時間或者空間的控制是有規律可循的，只要我們找到這個規律，就能製造出針對它的裝置。比如……”李信一邊說著，一邊在空中比劃著，試圖將腦海中的想法具象化，“——大腦，對！我們的大腦，它能產生意識，倚仗腦中各種接受資訊的神經元交叉傳遞，而我，精神力覺醒，似乎加強了這方面，用在探查……在一個，可以利用精神力干擾的原理，製造一個能發射特殊頻率的儀器，這個頻率可以干擾他們控制的訊號，就像我們干擾那個年輕媽媽的意識一樣。只要能找到合適的頻率，就能在他們的控制網路中製造漏洞，說不定就能反過來找到他們的位置。”
丁凱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看著李信堅定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行吧，哥，你說咋辦就咋辦。可這要從哪兒開始呢？我們啥都沒有啊。”
李信深吸一口氣，思路越來越清晰：“一起想唄。我覺得先從收集資料開始，我們去圖書館，查查關於精神力、空間異常、時間扭曲之類的文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還有，你爺爺不是對老傳統和修煉之類的有研究嗎？也去問問他，說不定能得到一些啟發。”
“對啊！”丁凱趁熱打鐵道，“我們出主意，讓智慧體幫忙整理歸納，說不定真能搞出個藍圖來！”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
他們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次是這樣一起經歷困難，再一起找到方向努力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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