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李信反握住母親的手,目光堅定,“不要擔心,我是目前唯一可能快速穿梭兩地的人。這裡,有丁爺爺,有你們,有大家,我相信你們能守住,能準備好通道。京都那邊,更需要我去說服所有人。”
他沒有說出後半句——如果全球會議也無法達成一致,如果人類的力量真的不足以抓住那個視窗,那麼至少,他將拼著命來確保父母、蘇己、還有這些信任他的人,能透過通道安全撤離。
說完之後,李信盤膝坐下,爭分奪秒地調息恢復,同時將老槍晶片中的資料和小喬的分析報告進一步整理、提煉,準備說服全球的“演講稿”。
兩小時後,丁默則進入了瘋魔般的狀態。
他以虯龍杖為筆,以精血混合靈能為墨,在選定的陣法基座上刻畫著那道道危險而玄奧的陣紋。
界碑被他置於陣眼位置,作為臨時的“座標穩定器”。
李恆和餘慧在一旁全力協助,提供陰陽之力調和陣紋中的能量衝突。
時間,在死寂般的緊張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廢墟空地上,一個直徑不過三米的複雜陣紋已然完成,幽藍與淡金的光芒在其中不安地流轉,發出低沉的嗡鳴。
界碑立於中央,古樸的表面微微發亮。
丁默臉色慘白,顯然消耗巨大,他指著陣法中心,對李通道:“站上去!陣紋亮到極致時,便是通道貫穿的剎那!只有一瞬!心念天闕座標,緊握界碑,它會為你提供最後的保護!記住,無論看到什麼,感覺到什麼,不要猶豫,向前衝!”
李信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廢話,一步踏入陣眼,將界碑緊緊握在手中。
他最後看了一眼父母,看了一眼眾人,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將全部心神投入到對天闕節點的感應中。
那裡有他參與建立的“淨土”陣法,有餘瀾、澤南、殷暄等戰友的氣息,那是他在這個星球上,除卻身後親人外,最深刻的座標印記。
“啟陣!”丁默低吼,虯龍杖重重頓在陣紋某個關鍵節點上!
嗡——!
整個陣法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狂暴的太虛能量從周圍的裂隙中被強行抽取、灌注進來,陣紋劇烈扭曲、膨脹,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李信感覺周圍的空間瞬息萬變,粘稠、錯亂,無數光怪陸離的景象碎片在眼前飛逝。
巨大的撕扯力從四面八方傳來,要將他扯碎!
金丹境的李信呼叫全部力量對抗著滲透的可怕力量,此時的他才知空間絞殺的力量恐怖至極。
他手中的界碑傳來一股沉穩的“定界”之力,勉強護住了他的身形和意識。
就是現在!
陣紋光芒亮到了極致,一個幽深的、不斷旋轉顫抖的洞口在他面前一閃而現!
李信再次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洞口”猛然撞去!
沒有聲音,沒有光亮。
只有無盡的失重感和空間規則被暴力扭曲帶來的噁心與眩暈。
彷彿過去了一瞬,又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
!砰
。的面地堅著隨伴,響悶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