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這些在前線搏殺、發現關鍵情報的人,在那些更高層的佈局中,可能只是棋盤上可以犧牲的棋子,用以測試星獸的反應,或者為“火種”計劃創造某種條件!
“所以,閣下,您和同盟國高層的意見是?”北地的雨果將軍聲音乾澀地問道。
殷暄和同些國的議長卡尓交換了一個眼神,緩緩道:“基於當前情報和全域性評估,我們建議採取一種‘可控試探’與‘壓力釋放’相結合的方案。”
他調出了一份加密等級極高的作戰簡圖,雖然關鍵細節被隱去,但核心意圖清晰可見。
“目標:自由之都,原星獸本體疑似座標區域。”
“手段:集中我們尚能調動的、最具突防能力的戰略投放力量,在情報所述的‘視窗期’來臨前,對目標區域施行一次極限當量的特種核打擊。”
“目的:第一,驗證星獸本體是否存在及其具體座標。第二,利用核爆的極端能量環境,嘗試干擾甚至重創其本體,至少打斷其‘收割’程序,為全球各據點爭取喘息時間。第三,如果可能,迫使星獸本體轉移或顯露出更多特徵。”
核彈!丟卒保車!
犧牲整個自由之都殘留的一切,進行一次賭博式的遠端攻擊!
李信幾乎要拍案而起!
自由之都地下還有多少倖存者?先不說自己的好多弟兄,就那些躲過星獸的人,竟要被人類給滅了。
還有那些複雜的靈能環境和空間裂隙,核爆會引發何種連鎖反應?
更重要的是,這種粗暴的攻擊,對一隻可能觸及高維的生命體,真的有效嗎?
還是隻會激怒它,或者將它推向更不可控的變異?
但他強行忍住了。
因為他看到,螢幕上許多代表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甚至贊同的神色!
對他們來說,這個方案“安全”多了——不用派出寶貴的、難以補充的精銳部隊深入死地,只需要發射一些“存貨”導彈。
成功了,皆大歡喜。
失敗了,損失也可控。
自由之都?那早已是淪陷區,是“棄子”。
李信腦海中再次轟鳴。
他的思維是“修真者”的思維,追求的是洞察本質、精準打擊、以巧破力。
而這些政客、將軍的思維,是“戰略家”和“實用主義者”的思維,考慮的是力量投送效率、風險控制、資源交換比,以及冰冷的全域性計算。
他們不在乎星獸的道韻和高維特性,他們在乎的是當量、輻射、衝擊波這些可以量化的殺傷引數。
他們準備用人類舊時代最極致的毀滅武器,去轟擊一個新時代的、規則不明的恐怖存在。
“如果如果核打擊未能致命,只是激怒或重創了它,使其提前發生不可預測的異變。”李信的聲音有些沙啞,他還在做最後的努力。
同時,李信心裡也想,“按現在理解的星獸,只要有的塵埃大小的星獸分身存在,萬一它遁入更深層空間,變得更難追蹤呢?再變的強大殺回來?”
卡爾議長看向李信,“特使,你的擔憂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