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安帶領先遣小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城北區外圍的廢墟與裂隙陰影中。
他們攜帶著簡易的工程工具,通訊中繼器,按照小喬規劃出,並傳到每個人終端的地圖,避開了己知星獸活動區域和能量異常點的最優路徑,向東北方向的防空洞群疾行。
每個人都清楚,他們是為所有人開闢生門的先驅,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庇護所內,丁默在臨時劃出的演算區進入了忘我狀態。
地面上鋪開了簡陋的能量圖譜和陣紋草稿,他時而閉目掐算,時而以指代筆在空中勾勒出玄奧的線條,口中唸唸有詞。
殷暄帶來的行動式高階計算單元己經啟動,與即將抵達的古院士進行著初步的資料同步,為丁默提供著潮汐測算和結構力學層面的支援。
李信治療停止,取出源心石,小彎刀,並開始了體內《混元真氣錄》流轉,他要同步且快速充盈經脈的真氣和枯竭的識海。
但他還是抽出極小的一部分心神,放在了身旁界碑的溝通上。
他嘗試將一絲絲精純的精神力,如同探針般小心翼翼地向界碎內部延伸。
與以往被動觸發不同,這次他帶著明確的“意圖”——偽裝、穩定、聯絡。
原來的只有在煉器時,界碑會自動發出微光。
這一次,反饋回一種微弱,彷彿在深海底層觀察水面波瀾的高維視角感。
這種強行引導古老界碑共鳴的行為,讓他識海隱隱作痛。
猶如在撬動一座沉睡的巨山,不知其反噬何時會來。
“哇!界碑似乎更加古老,維度更高?”這是李信第一次這樣感受。
李信努力將這種視角與自己對當前空間能量場的感知相結合,試圖理解那個維度潛伏者。
儘可能觀察,維度或規則層面是怎樣的。
李信甚至動用細微血脈之力去接觸界,在接觸到李信蘊含炎族返祖本源的精神力時,竟也會產生一種溫和的共鳴。
李信嘗試引導這種共鳴,想象著將其作為一種“座標濾鏡”或“空間背景板”,用來覆蓋和中和即將構建的偽裝場可能產生的細微破綻。
這是一個極其精微,且消耗心力的過程。
李信甚至將周天執行都收斂此許。
不一會兒,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但他眼神專注,不敢有絲毫鬆懈。
父母李恆和餘慧靜靜坐在他兩側,沒有打擾,只是將自身柔和而穩固的陰陽氣息緩緩散發開來,形成一個無形的力場,幫助李信穩定心神,並隱隱與界碑、以及此地殘存的古陣餘韻產生著若有若無的呼應。
另一邊,陸遙捧著立方體,進入了深度冥想狀態。
他的精神力不如李信磅礴,但與之前的研究相比,不可同日而語。
他回憶著之前研究立方體內部結構時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到其與當前空間能量,乃至與那個高維視角更具體的介面或共振頻率。
陸遙沒有想過自己像李信那樣首接運用,只想查看出不一樣的東西來,最差也要有更精確的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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