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遙和花西月配合,”
“是!”被點到的幾人凜然領命。這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李信,丁大師,古老弟,”殷暄看向核心三人,“你們必須維持住表演,首到第一批人員安全抵達緩衝區。之後,我們需要至少十分鐘的間歇,降低模擬強度,為構建‘隱秘通道’積累能量和調整狀態。”
“明白!”李信咬牙堅持,額頭的汗水己經匯成細流滑落。
他能感覺到立方體的能量在緩慢但持續地消耗,界碑傳來的共鳴也讓他神識負荷越來越大。
之前父母在他身邊,陰陽之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助他穩定,也讓他有了喘氣的機會。
現在耗盡精氣神的父母隨隊伍轉移,只有靠自己支援了。
丁默和古院士更是全神貫注,絲毫不敢大意,不斷微調著陣法引數,應對著能量潮汐的自然波動,確保表演天衣無縫。
大批轉移人員早就悄悄集中起來,每個人也都被告知了行動的絕對紀律。
孩子們被大人緊緊捂住嘴,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懵懂。
老人們則緊握著身邊年輕人的手,默默祈禱。
澤南依舊昏迷,被安置在一個簡易的擔架上。
陸遙還將特製的靈隱符分發給每個人,並激活了小型群體遮蔽陣法。
這時候,陸遙日常研究出來的成果,發揮著極大的作用。
人們魚貫而出,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滴,在趙大力和丁凱等沿路安保人員的引領下,向著預設的、遠離主要裂隙區和星獸可能方向的隱秘路徑悄然移動。
庇護所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剩下的人,包括殷暄、李信、丁默、古院士,以及一些戰鬥人員,都緊繃著神經,一邊維持假象,一邊等待著轉移成功的訊號。
時間,在無聲的煎熬中,緩慢爬行。
每一秒,都關乎大家的生命安危,關乎著整個計劃能否成功。
遠處,猩紅的霧氣似乎更濃了一些,隱約傳來星獸低沉的咆哮。
而那片被精心偽裝的空間之下,一場關乎生存與反擊的無聲戰爭,正在最危險的鋼絲上進行。
時間在無聲的煎熬中,緩慢爬行了三十五分鐘。
對於維持著雙簧表演的李信、丁默和古院士而言,這三十五分鐘如同三十五個世紀。
李信的臉色己經從蒼白轉為一種不健康的蠟黃,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身體微微顫抖,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支撐著。
立方體表面的光芒己經黯淡到幾乎看不見。
界碑的共鳴也時斷時續。
丁默的虯龍杖尖端,因為高頻度的能量微調而隱隱發紅。
他緊閉的雙眼眼皮不斷跳動,顯然神識消耗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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