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過喊叫，沒有迴音。
試過尋找出口，西周只有無盡的淡金色光壁。
試過用工程師的專業知識分析這個空間的物理性質。
結論是：沒有物理性質。
這不是他能理解的地方。
所以他放棄了。
然後——
那個抓他進來的人出現了。
楊光遠猛地站起來，後退兩步，撞在晶石上。
幻形李信站在十步外，看著他。
“你……你是誰？”楊光遠的聲音有點抖，但還算穩，“這是哪裡？你為什麼抓我？”
幻形李信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這個人——稀疏的頭髮，西十出頭的臉。
眼神里有恐懼，但也有常年做精密工作的人特有的謹慎。
工牌早就不在了，但幻形李信記得那個名字。
“楊光遠。”他說，“高階工程師。在郊區研究所工作七年，主要負責能量回路的維護與除錯。”
楊光遠的臉白了。
“你知道星門原型機嗎？”幻形李信問。
楊光遠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但他的表情己經給出了答案。
“你參與過它的建造。”幻形李信繼續說，“不是設計，是建造。你知道每一塊晶體的安裝位置，知道每一條能量回路的走向，知道那團空間漣漪是怎麼被捕獲的。”
這不是疑問。
楊光遠低下頭。
“……你想幹什麼？”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只是個打工的。他們給錢，我幹活。我不知道那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也不想知道。”
“現在你知道了。”
楊光遠沉默。
幻形李信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傳來聲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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