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想的還天真了點。將被帶到龍脊監察觀察異常狀態者的隱匿處,他則陷入了一場無形的“磨殺”之中。
他被安置在一間審訊室裡,燈光慘白,西周是單向透視的玻璃。輪番上陣的詢問者,語氣從最初的“例行公事”逐漸變得尖銳、誘導,甚至帶有明顯的惡意。
“李信,請你再次、詳細地描述,你是如何獲得這種‘淨化’能力的?”
“是否有境外勢力與你接觸?你力量的根源是否來自某種禁忌的技術或……信仰?”
“據我們瞭解,你與己確認死亡的‘淨世機關’成員有過接觸,你作何解釋?”
“那兩名隊員的死亡,是否是你計劃的一部分?為了滅口,還是為了震懾?”
他們反覆追問力量的來源,試圖將他的奇遇與“危害國家安全”劃上等號。
他們曲解他的戰鬥動機,試圖將“被迫淨化”扭曲成“主動殺戮”。精神上的疲勞轟炸,配合著外界不斷傳來的、對他不利的輿論發酵報告,形成巨大的壓力,試圖摧垮他的意志,讓他“認罪”或至少承認“力量失控”。
李信開始有些對死去的兩人感到悲哀,隨著擺明不正常的調查,李信頭腦開始是人與我何干,你們不是幹這行的?
到了最後,竟然後悔,沒把另外兩個暗影的隊員也逼死。理由是,這樣一來說不定事情因此反轉。因為,西人都死,大家會認真看畫面,便很容易看出事情很嚴重。固然有過度之疑,那也是對方的邪惡力量,逼出來的結果。
李信也算是看穿了這場審訊的本質——並非追求真相,而是需要一個符合某些人利益的“結果”。
他在等,等一個變數,等一個自己給自己的決心,至於對方所使的這些技量,他不在意,甚至覺得有趣。
當然,也樂於看看,各方面勢力在這件事情的扮演什麼角色。
……
與此同時,九品蓮會的褚會長,在一處隱秘的茶舍見到了面容凝重的秦悅大巡察使。
“秦巡察使,李信此事,分明是有人借題發揮,欲除之而後快!難道安全總局就坐視不管?”褚會長開門見山道。
秦悅嘆了口氣,將茶杯輕輕放下,依舊清冷的面容,首接挑明道,“安全委員會首接下令,安全域性不得介入。龍脊監察那邊……周主任的態度很明確,要藉此事‘激化矛盾,引蛇出洞’。”
然後,雙眸首視褚英,剩下的話,你怎麼會不懂!
褚英臉色陰沉,他當然知道,只是想聽聽秦悅原先幫李信,也在收編李信的意向,此時竟然跟沒她事一樣。
他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既然如此,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對秦悅微微拱手:“多謝秦巡察使坦言。我也坦言一句,建議你別裝看不見,給他送句話,你都在將來有莫大的收益。”
說完,他轉身離去。
秦悅被褚英第一次搞的有點不懂。
忽然,她剎那明白,李信的未來褚英看到了。
而審訊室內,李信閉目養神,彷彿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只有貼身處,那金屬立方體傳來的、冰冷而規律的悸動,提醒著他,真正的風暴,遠未到來。
兩天後,李信被秦悅帶出觀察屋。
開脫的解釋,證據有待查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