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玩意兒在裡頭,長得有點……特別。”李信示意澤南把箱子放到屋子中間一張特製的鐵桌子上,那桌子能隔斷裡外的能量。“等餘教授來了,有些話,讓她說比較好。她是眼下唯一把這玩意兒琢磨出點門道的人。”
沒過多久,醫生陪著餘瀾進來了。
她換了身乾淨衣服,臉上的灰和血擦掉了,但那股子筋疲力盡和心裡壓著塊大石頭的勁兒,一眼就能看出來。
“餘教授,快坐。身體還行嗎?”南宮議長招呼道。
“皮外傷,不打緊。”餘瀾搖搖頭,聲音有點啞,但挺堅決。
她走到桌子前,深深吸了口氣,看看李信,又看看屋裡幾位炎國頂了天的大人物。
“李信,各位先生。”她開口了,聲音乾澀,“明白你們急著想知道怎麼對付星獸,也知道我帶來的這東西可能是個盼頭。但是,在我開啟這箱子,把那李信交給我研究的‘老古董’亮出來,說明白我研究出啥之前,我得先問一句,或者說,請各位……先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她目光慢慢掃過每個人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問:“為了能活下去,為了咱們這文明不斷了香火,咱們……到底願意付出多大的血本?我說的是,真正掏心掏肺、斷子絕孫那種代價。”
屋裡空氣一下子凍住了。
澤南這時將箱子推送到餘瀾面前。
“血本?”段暄慢慢重複,“餘教授,你直說,到底怎麼回事?”
餘瀾沒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微微發抖的手,將澤南推來的箱子拉近,在密碼鎖上按了一長串複雜的密碼。
箱子“嗤”地一聲輕響,蓋子彈開了。
裡面沒有耀眼的光,也沒有嚇人的能量波動。
箱子是是一把看著挺舊、甚至有點破的小彎刀。
刀身黑乎乎的,佈滿了細密的、像是自然長出來的紋路,只有刀把那兒嵌了顆顏色很深、像凝固了的星雲似的寶石,微微有那麼點光澤。
“就……就這個?”接替周振武的那名軍人,他此刻舌頭打結,著實不敢相信眼前的東西。
“對,就這個。”餘瀾小心翼翼地用戴著特殊手套的手,把小彎刀拿出來,平放在桌面上那塊特製的鐵板上。“李信告訴我,它叫靈器。照我初步看,它更可能一名神仙境以上煉製的法器。”
餘瀾說完這句話後,看了大家一眼,見沒有人說話,有的人甚至還點頭。
“介於先生們理解我說的話,接下來就好說了。”
餘瀾加上這句話,其實她多少有些吃驚,在同盟同若這樣說,定被呵斥:怎麼可能?
“先生們,至於靈器是什麼時候造的,無法判斷,也有可能是我們理解的神仙不久,也可能有無盡歲月。放眼望去,整個宇宙各色各樣的世界裡,一定存在神仙以上的存在。反觀我們認識的科學,可能是最初淺的。”
“好了,我開始講靈器最主要的用處,不是砍人,當然,可以用,那是後話。它是……關押和轉化某種特定的東西,比如星獸分身那種。”
她調出一張簡化的結構圖,打在牆上。
“你們看,它裡頭有一套特別精巧、自己成一套規矩的能量結構,只當今任何科學無法做到。”
“在修為高的存在手裡,透過他的煉化,就具備,碰上像星獸分身那樣有自己魂兒的東西時,會自動把它抓進去,關到裡頭。”
餘瀾掃過大家一眼,接著說,“然後,這靈器裡頭預設好的煉化程式就啟動了,把那個靈魂裡的混亂、惡意、汙染的部分硬撕下來、打碎,煉出一種特別純淨、溫和的高階能量精華。”
“這……這不是好事嗎?!”譚曉委員眼睛裡又冒出點希望的火苗,“這不就是個超級淨化器嗎?要是能多造幾個或者把它效果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