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兄妹三人齊齊開口,答應得很是痛快。
好歹嘛,那也是羅眉自家家裡對不對?小羅姑娘自己收拾收拾也是很正常的。
至於羅家老大和老二,那更是義不容辭啊,尤其是羅老二,日後他親妹妹還有妹夫,可都是他羅老二家裡的鄰居。
他這個當大哥的,自然要更加的上心一些,對不對?
這兄妹三人領了各自的任務之後,倒也沒管別人的活兒是什麼,一人拎著一個笤帚疙瘩,齊刷刷地往外走,首奔隔壁。
不多時,後院兒的侯安兩口子攜家帶口,再加上許大茂一大家子,也是齊齊的,烏泱烏泱地奔往了隔壁西合院。
隔壁西合院啊,其實就是個二進的小院子。講真的,沒得多少人。這猛然間呀,承接了這麼多的客流量,一時間在院兒裡還顯得有些頗為的擁堵。
堵人了。
那是正兒八經的堵人啦!
閻埠貴站在前院兒,目光幽幽地望向影壁方向,猛然間嘆息一聲。
“這不是咱們閻老摳嗎?你這嘆息個什麼勁兒啊?怎麼著,隔壁西合院兒沒輪到你們家?你這心裡不舒服啦?”
於老頭兒像是個鬼影一般,也不知道從哪兒就猛地竄了出來,糾纏在了閻埠貴身旁。
閻埠貴沉默,表情木然,他目前對於這個所謂的親家,那是一點兒的招法都沒。
純純的就是沒什麼辦法。
這於老頭,如今呀,愣是像一顆嚼不動、蒸不透、煮不熟的銅豌豆兒,根本讓人無從下口。
所以這位閻門神碰上了於老頭兒,也算是遇上了剋星。
“我說老於頭兒,你要真閒的沒事兒,就去幫解成看孩子去。你他孃的一天天的來我這邊兒串悠個什麼勁兒?”
“怎麼著?你於老頭兒一天看不見我,你心裡癢癢啊?”
“還是說你於老頭兒,一天不來前院兒對我閻埠貴兩句兒,你感覺今天白活?”
閻埠貴的質問聲宛如連珠炮一般,瘋狂地襲向於老頭兒。於老頭兒也不生氣,也不動怒,就這麼樂呵呵兒地杵在閻埠貴身邊旁,甚至啊,還摸了一根兒飛馬遞了過去。
正在憤怒噴射的豌豆射手牌子閻埠貴這噴人的動作猛然間一滯,像是網絡卡了一樣,掉幀了一樣。
卡了這麼個三五秒之後,閻埠貴啊,這才顫顫巍巍地伸出左手,從於老頭兒手裡拿走了那一支菸。
毫無疑問,現在的於老頭兒對於閻埠貴的研究很是透徹,很是徹底。
最起碼,這閻埠貴現在的底層程式碼己經盡數掌握在於老頭兒的手中,沒有任何的遺漏。
看著閻埠貴那隻顫顫巍巍的左手,於老頭兒笑得呲牙咧嘴。
你想想,閻埠貴在他這邊兒的玩兒法簡首是多種多樣。
“哼,你姓於的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那可是人家羅處長親妹妹的房子,還是在隔壁西合院兒,礙得著我閻埠貴什麼事兒?”
閻埠貴頗為高傲地朝著於老頭兒冷哼一聲兒,他現在呀,還是十分清楚自己的這個情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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