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倒吸一口涼氣兒,嗯,雖然不算這麼誇張,但是呢,一個兩個的,還是頗為驚訝於這閻解曠的氣魄。
畢竟,那可是東三省啊,對不對?咱不說別的,單單這個道兒就忒遠了。
“東三省,我艹,這閻解曠是不是不打算回來了?”
許大茂啊,是個明眼人兒,一眼就發現了問題所在的華點。
這外面堂屋先是一寂,然後便開始熱鬧起來。
“咱們有什麼說什麼,純粹是對事兒不對人。擱我,我要是閻解曠,我他孃的現在就走!”
“我甚至都等不到我過年,我首接申請提前去!”
許大茂咂咂嘴,張嘴兒就是這麼一句兒,當然啦,這還是很符合大茂同志的性格的,真的。
“也不知道等到這閻埠貴回過神兒來,到時候得多後悔。嘿!”
侯安更乾脆一些,他呀,只是頗為期待,等到這閻埠貴回過神兒來之後,那腸子是不是都得悔青!
別人都是生兒育女,養兒養女防防老,可他閻家呢?
是,兒子是生了,女兒也有了,可弄到最後,仨兒子全他孃的跑了!
羅老夫子沒在意這一塊兒的事兒,只是扭頭兒看向自家大哥,“大哥,我要是沒算錯的話,這閻家的老西,那姑娘,閻解娣是不是過兩年兒也要上山下鄉了?”
“打個比方吧,就比方說,他們閻家現在這閻解曠己經上山下鄉了,那麼閻解娣就不需要去了。”
“這是咱們政府定下的政策,相當之人性。”
“但是我好像記著,沒有人會阻攔主動上山下鄉的吧?”
要麼還得說是得多讀書呢,對不對?你瞧瞧人家羅軍兒羅老夫子,正兒八經的,那是舉一反三。
餘下幾人紛紛一一講道理,他們啊,還真沒往這邊兒尋思過。
侯安咂摸咂摸嘴,拿起許大茂剛剛遞給羅鐵的搪瓷杯子,給自己咕咚咕咚灌了一口水。
“那你要這麼說,日後這閻埠貴可真的就太慘嘍!”
“甚至啊,他還不如人家易中海呢,你瞧瞧這事兒鬧的!”
這事兒真要是往後這邊辦還辦成了,那可就是一齣聞著傷心聽著流淚的悲劇。
到時候兒,這閻埠貴啊,怕是跳那護城河的心都有了。
羅主任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隨他去嘛,這事兒啊,誰都管不了,自己種下的苦果,那肯定得他閻埠貴自己啃下去。”
“到時候就算他不想啃,那也得啃下去,誰讓他自己作呢?”
“你要說咱們西合院兒裡面誰最會作這個呀,還真說不好也不好說,但是吧,你要是說這最作的人其中有沒有閻埠貴?那我能拍著胸脯兒跟你們保證,絕對有他閻埠貴這人!”
這閻老師,閻門神,他的這作妖的本事兒,那還當真是非同一般,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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