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和羅主任二人還在喝茶聊天兒,剛剛外面的動靜兒說實話兒啊,他李懷德己經聽見了。但是呢,不好意思,目前他還真沒得什麼興趣。
眼瞅著領導不說話兒,他羅主任這個當下屬的怎麼能越俎代庖呢?
所以呀,乾脆踏踏實實的陪著老領導繼續聊天兒吧!
又是一壺茶喝完,這二人聊天兒的氣氛呢,也更熱絡了很多。嗯,就是那種偏向於無話不說的感覺。
“小羅呀,你喊我一聲兒李叔,我呢,也就把你當成自家侄子來看。這軋鋼廠不是什麼久待之地,這些年啊,你踏踏實實地在知青辦待著。”
“你李叔我呢,能幫你一把就幫你一把,這風啊,起來的己經夠久了,但是誰也說不清它到底什麼時候要停下來。”
“所以呀,我知道你那老丈人是個有能量的,提前準備準備。”
“到時候兒啊,對你也好,省得你再受我波及。”
李懷德這話兒說得還真是沒錯,這風啊,起來的夠久了。
就是不清楚,這裡面的事兒是李懷德看出來的,還是他李懷德背後的靠山跟李懷德說的。
“您放心,李叔,今兒個您給我說了,我呀,一定早做準備,早做打算!”
“再說了,風大風小的,只要咱們在這風停下之前,找一塊兒安穩的地方落地不就得了?”
“李叔,您這在政壇上也算是叱吒風雲好多年了,等以後未嘗咱們不能試試換個其他的方向啊!”
這麼一說,李懷德瞬間瞬間就來了興致,彈開一支菸給自己點上,看向羅鐵。
“什麼方向?你給你李叔知會知會?不瞞你說啊,最近你李叔我這還真有點兒空虛啊!”
“那還能什麼?等到風停了,您老看看這當下的形勢嘛,這形勢要是允許,不行就換個途徑發展發展。”
“比如說經濟方面?”
廠長辦公室內有這麼一陣的寂靜,但是呢,這李懷德的眼珠子倒是越來越鋥光瓦亮。
良久之後,李懷德扔掉手裡的菸頭兒,嘆息一聲兒,“那你李叔我倒是要借你吉言了。”
“說實話兒,現在這這些事兒啊,幹得你李叔我,都有些腦殼兒發昏了,有些沒什麼勁。嗯,這以後啊,真要是能有那機會,你李叔我說啥也得去試試。”
男人的野心終其一生都不會熄滅,不管是年少還是年老,都是如此。
比如說現在的這位李懷德李廠長,縱使他己經是一座萬人大廠的一把手兒了,但是呢,對於他來說,他的野心還遠遠未曾到熄滅的程度。
甚至有越燒越旺的架勢!
“李叔,您客氣,您客氣,我呀,有預感,您將來一定會更加的前途光明啊!”
雖然這句話兒從羅主任的嘴裡說出來有些不太合適,但是啊,架不住李懷德愛聽啊。
再說了,誰能不喜歡聽好話兒呢?對不對?他李懷德也不例外!
又是將近一個小時的功夫,李懷德和羅主任這兩位呀,這才聊得盡興,這才散了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