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大媽有些焦急的看向自家老伴兒,她對於自家老伴兒的身體還是很在意的,真的。
閻埠貴坐在炕頭,望著被一個噴嚏徹底打斷,飛了半截子的香菸有些欲哭無淚。
打算在睡覺前美滋滋的來一袋呢,誰承想,還沒來得及抽呢,首接噴飛了一半兒,還特麼潮了,屮!
這尼瑪的往哪兒說理去?
揉揉鼻子,閻埠貴又抽了抽鼻子,“沒事兒,就一個噴嚏,沒病,放心吧~~~”
閻埠貴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顯然是剛剛打噴嚏鬧的,後坐力有點兒大,得緩一會兒。
有時候打噴嚏打的猛,打的厲害,能給當事人的腦瓜子乾的嗡嗡響。
顯然,目前閻埠貴的情況就是如此了,連帶著說話都帶著一絲絲的顫音。
突如其來的大噴嚏,差點要了閻埠貴這位榜一大哥的老命,嘖。
若是讓羅鐵知道了,非得帶著禮物過來瞧瞧自家榜一大哥,別再打噴嚏打出來個什麼好歹。
那可就太浪費了,真的!
嗤啦一聲,划著火柴,閻埠貴繼續點菸。
都廢了一半了,總的抽了不是?
從地上撿起那半截擦擦,然後小心翼翼地取出部分菸絲,將斷掉的那一頭搓小一些,再把菸嘴那一頭如此重複,一插,齊活兒。
至於多出來的菸絲,則被他存放在一個小鐵盒裡面,裡面現在攢了有半盒的菸絲了,不少了,日後沒煙了,可以取出來一些自己捲菸抽,頂個事兒!
瞧瞧,這就是咱們榜一大哥的節省!
“你說閻解成那邊就在外院常住下去了?咱們不想想辦法?我今天看見大孫子都心疼啊!”
閻大媽帶著些許的哭腔,也不知道心疼啥。
人家孩子跟著他們兩口子過日子,怕是能首接哭出來吧?
吧嗒吧嗒。
閻埠貴使勁兒嘬了兩口,吐出一口煙霧,“能咋辦?你心疼啥?只要那孩子身上流的血是咱們閻家的不就得了?”
“再說了,有人幫你養大孫子,高興還都來不及呢,你還心疼起來了?”
“不知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啊!真給大孫子接過來,你養還是我養?”
“咱們家哪裡來的餘錢兒養孩子?養的還是閻解成那個白眼狼小畜生的孩子?”
閻埠貴振振有詞,再怎麼說,他也是當過老師的人,拽兩句詞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閻大媽沉默,她被閻埠貴的回答徹底堵了個死死的。
閻埠貴這等摳門鬼說出來的話有道理麼?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你別管道理具體是邪門還是正門兒的,反正道理肯定有。
當然了,你要是還能站在閻埠貴的角度上去思考,那就更沒什麼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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