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主任微微蹙眉,朝著羅科長不好意思地笑笑,“羅科長,我得往後面去看看。”
“一起,大過年的,也沒什麼事。”
羅科長樂呵呵地跟了過去,孫主任根本沒有拒絕的念頭,她也沒辦法拒絕。
侯副科長也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杵在一處角落,摸索著下巴,微微眯著眼,仔仔細細地看著周建生、秦豔茹還有劉海中和劉光齊這西位。
他有種感覺,這好像不對勁。
因為單單看看周建生和秦豔茹兩口子那一臉懵逼的模樣,就能看個大概出來。他們家今年應該是沒準備這些香燭鞭炮的。
但偏偏就被查了出來,所以周建生、秦豔茹這一對小兩口可真是懵逼樹下懵逼果,讓他們砸了個懵逼夠嗆。
這不,小兩口現在還在解釋著呢~~
眼瞅著人越來越多,也說不清楚,周建生徹底沒了脾氣,就算是有脾氣,也不能發出來。
為什麼?因為人家就是抓了個現成的嘛,所以說,黃泥糊在褲襠裡,它不是屎也是屎。
這會要是再當著這些人鬧脾氣,那他們家今年就別想過年了。
“哥,我看著好像不是周建生跟秦豔茹他們兩口子故意買了藏起來的,像是被人誣陷的?”侯安悄咪咪地湊到羅鐵身旁,壓低聲音嘀嘀咕咕。
別管別的,再怎麼說,這周建生也是房產科的人。
羅科長掃了一眼劉海中和劉光齊,這爺倆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相當豐富。
爽,開心,亢奮,甚至還有一絲絲做壞事得逞之後的舒暢。
羅科長在腦海裡稍微過了過,基本上就猜了個大概,差不多,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栽贓,就算是栽贓,說實話,現在也沒什麼辦法。
你又沒得證據,再說了,這點小事往哪摸證據去?
“你說的沒錯,不出意外的話,周建生他們兩口子是被人給坑了,不過嘛,好歹是咱們房管科的人,我相信孫主任能意思意思。”
羅鐵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侯安正好碰上了孫主任投過來的視線,羅科長微不可察地輕輕頷首。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一幕倒是沒幾個人注意,但是秦豔茹看見了。
“行了,大過年的,就這麼著吧。周建生同志啊,你以後得注意啊,這次呢,看在你沒放炮的份上,咱們啊,就是警告警告,至於這些炮仗什麼的,街道辦就先收走了。”
孫主任開口算是給這件事畫上了一個句號,即便有些人不是很理解,但他們也沒有絲毫的意見。
誰不理解,當然是劉海中和劉光齊!
但是呢,話又說回來,當著這麼多領導的面,這爺倆仍舊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個只能掌握區區十數人的小隊長,在權力面前跟一塊土坷垃沒什麼區別。
周建生有些驚訝,但還是連忙點頭,連忙檢討,配合得很是順從。
“您放心,孫主任,您放心,我呀,一定記住,一定記在心裡。今個給您還有各位領導添麻煩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煙圈一了散個挨,門前大盒一出掏邊一,討檢邊一,歉道邊一生建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