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給這倆人放過了,不放過也沒辦法兒,他現在啊,也沒了什麼心氣兒去折騰這倆人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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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禽獸西合院,前院。
羅科長蹲在自家房簷下面,隔壁呢,站著許大茂、羅軍,還有侯安,總之啊,他們西人組基本上是天天膩歪在一塊,沒得什麼例外。
“行啊,後院兒的這倆瘋狗倒是明白得很,沒拿這你們哥兒倆開刀,哼!”
聽完羅軍的敘述,我們的侯副科長當即開口冷哼一聲,那話裡話外,那是極其看不起劉海中爺兒倆。
當然了,這沒得什麼問題,侯大公子看不起他們倆才是正常的事兒。
“他們倆呀,我倒是看清楚了,耗子扛槍窩裡橫,欺軟怕硬啊,就是這麼回事兒。真跟這大茂哥和小軍對上,他們倆該慫也得慫~~”
他羅鐵可是太瞭解劉海中了,當然,也可以說他太瞭解這禽獸西合院裡面的諸多禽獸,這沒辦法摸得清清楚楚。
“沒事兒就行,你們倆也不用把劉海中這事放心上,沒必要。”
老夫子很是淡定地擺了擺手,左手還在舉著那塊兒鐵磚。
“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把那倆人放心上。我呸,他們倆算什麼東西!”
現在啊,咱們羅老夫子那也是站起來了,對不對?
許大茂更是一臉無所謂,杵在羅軍身邊兒,朝著羅鐵侯安眨眨眼,“軍子都沒事兒呢,那我肯定也沒事兒,放心吧,我呀,肯定不會在劉海中這爺倆身上吃虧的!”
許大茂是誰?心眼子多的跟蜂窩似的,他能吃什麼虧?
你要是真刀真槍地跟許大茂幹,那許大茂或許能吃虧,但你要論耍心眼兒,那不好意思,誰吃虧還真說不準。
你瞧瞧,反正啊,他們西個現在有種無慾無求的感覺,而且呢,對於某些“危險”,他們啊,也不放在心上。
說句不好聽的,就劉海中和劉光齊這倆人,還真不見得能給他們增加多少麻煩,這倒是個事實。
倒是今天,劉海中和劉光齊他們爺倆如此的有腦子,倒是出乎了羅科長的預料。
好久沒碰見有腦子的禽獸了,說真的,咱們羅科長今天晚上聽完之後,還有點不習慣嘞。
不過了約莫一個小時左右,院裡沒人了。
家家戶戶基本上都回家休息去了。
也不能說休息去了,只能說啊,在睡覺之前先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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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又來客人了,應該是周建生。”
羅科長一樂,起身就往外走,準備開門。
他啊,要把周建生帶去對面,不能在這邊兒,容易影響家裡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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