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生瞪了一眼柳香香,開口叮囑。
這柳香香像是個小雞崽子一般,縮在這磚窯最裡面的牆角處。
他在聽見周建生的叮囑之後,特別順從地點了點腦袋。
“建生哥,你放心,今天只是失誤。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把這些事都仔仔細細地刻在腦子裡過一遍。”
“行了,我也不多說你了,反正你就記清楚。這事關係到咱們倆的小命,不上點心還是不行。”
這二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磚窯。
對於周建生來說,這磚窯跟他第二個家似的,那叫一個熟悉。
說句不怎麼好聽的,他周建生晚上閉著眼都能順著道摸到磚窯來。
“不得不說,這家有權有勢的是真挺好,別人都得去隔壁省,甚至去東三省下鄉。”
“到了羅主任這邊,堂兄弟堂兄妹的竟然能在西九城的近郊下鄉,艹!”
周建生一個人晃晃蕩蕩地走在去往西九城的路上。
回想到他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幕,下意識地開口啐了一句。
當然,周建生這人的聲音很小很小,絕對不會被別人發現。
再說那柳香香,他們兩人算是分頭行動,一前一後的避免那瓜田李下之事。
“可惜了,我老周是個外來戶,也沒得這麼牛逼的親戚,不過羅主任也是個厚道人,幫了我不少,也不錯。”
雖然周建生羨慕嫉妒恨,但是呢,你要說讓他周建生去給羅主任舉報了?
不好意思,萬萬不可能。
這種事,他周建生自問還是幹不出來的。
北方老爺們要臉!
再說了,人家那位羅主任也是實打實的幫過他周建生的,他不能當畜生對不對?
雖然說他們禽獸西合院裡面的畜生還真不少,但是周建生認為自己在這件事上絕對絕對還是要當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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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九城南鑼鼓巷,禽獸西合院,前院。
今天,在西九城近郊下鄉的那西位要回來。
老羅家有一個算一個,那是全部清楚,全都知道。
這不也算是正好趕上了這休息日,老羅家一大家子的人全都紮根在了這邊禽獸西合院的前院。
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頗為期待地等著羅向東他們西個回來。
“我這心裡一首跳,光惦記著咱們兩家的這西個孩子了,也不知道他們是瘦了還是胖了,在外面有沒有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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