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傻逼劉光齊,他怎麼就想不明白呢?這人怎麼就能天天自己找打?”
許大茂揉著眉心表示不理解,他真的不理解。
他是真的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非常之樂意捱揍,就比如說劉光齊這人。
講道理,這種人肯定是他孃的個缺心眼。
“大茂哥,管那麼多幹啥?咱們現在這熱鬧也看了,結局也瞅了,那就該收拾收拾,歇攤。”
“至於說咱們要想知道劉光齊為什麼這麼傻逼,那咱們還得去問問他,咱們再問問,萬一他再揍咱們呢?不划算!”
別看咱們的侯安現在是個安檢處的處長了,但是這賤人喜歡好事看熱鬧的德行,那是一丁點都沒變過。
當然,包括這位宣傳科的副科長許大茂同志也是如此。
再說,這也沒什麼好說的,沒看見還有供電局的二把手也坐在屋簷下面嗑著瓜子看熱鬧嗎?
這是多正常的事,對不對?
入夜時分,禽獸西合院後院,劉海中家。
此時此刻,劉家的這群老孃們一個兩個的全都去歇息了,僅僅在堂屋留下劉海中和劉光齊爺倆互相上藥。
然後抽著煙討論著屬於他們爺倆的日常工作情況。
“爹,我咋感覺最近這一兩年,分到咱們爺倆手裡的活少了很多呢?”
“平常裡你說說,這一年咱們家怎麼著也能小賺一筆,您瞧瞧,這兩年加起來賺的甚至還都不如一開始風頭盛那一年賺的多呢!”
劉光齊望著這張小桌子上的邊角料,一時間有些不能理解,他是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麼他們賺得越來越少。
“光齊你還年輕,還是沒看明白。依我看就算是這賺錢的買賣,咱爺倆往後估計也碰不上多少次了!”
劉海中狠狠地嘬了一口自己手裡的煙,吐出一條粗壯的煙龍,聲音有些沙啞。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滿大街都是綁紅袖章的,憑啥說不行就不行了?!”
劉光齊的反應很大,下意識地就開始反駁他自己親爹。
再說了,這活要是真不行了,你讓他劉光齊幹啥去?
劉海中倒是還好說,人家大不了再回鍛工車間繼續工作。
再怎麼說,人家那工人編制還在那邊撂著,餓也餓不死,可他劉光齊?
難不成又得繼續啃爹?
他都啃了多少年了,雖然後來成了紅衛兵,也還是靠著他爹吃飯,但再怎麼著,他劉光齊心裡也會覺得更舒服一點。
可真要是他連現在的活都沒了,劉光齊他自己怕是得先瘋。
說是個老爺們吧,也不能算是個老爺們,因為他是個太監。
你說他有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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