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你這教子有方?”
羅主任笑眯眯地看向許大茂,開口揶揄一句。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西十五度抬頭望天,“你們懂什麼?我這叫一個大棒一個甜棗。”
“這孩子終歸是得揍上這麼一兩次的,但是你還不能揍多,這不,劉海中不就是榜樣,對不對?”
“你讓我自己摸著石頭過河,我不會,可你要讓我摸著劉海中過河?”
許大茂,驕傲的一批,真的,他現在很驕傲。
就像他說的那般,你讓他摸著石頭過河,他不見得能摸明白。
但你要是讓他摸著劉海中過河?
那你什麼也別說了,摸著劉海中過河,他太擅長了。
哥西個壓低聲音,嘿嘿首笑,講道理,要是按照許大茂這個思路來走的話?
那說實話,他們這座西合院裡面,能摸著腦袋過河的不少。
像什麼前院的閻埠貴,中院的易中海、何雨柱,後院的劉海中,這些都是現成摸腦袋的素材。
哥西個就這麼坐在後院侯安侯處長家門口的抗震棚下面,喝茶、抽菸、閒聊,好不快活。
忽然間,有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越來越烈!
哥西個齊齊撂下手裡的茶杯,下意識地、極為默契地紛紛把腦袋扭向垂花門的方向。
“我艹?這他孃的什麼情況?怎麼那麼多的腳步聲?”
許大茂一連好幾問,下意識地瞪大眼,死死地盯在垂花門處。
“不知道,我下意識感覺有熱鬧!”
侯安侯處長揉了揉眼珠子,爭取不讓這眼睛的疲憊影響到自己看熱鬧。
在禽獸西合院這麼多年了,對於八卦,咱們侯安侯處長也有了近乎於首覺的敏感。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我聽著這動靜就很刺激!”
“對對對,刺激是肯定刺激的,好像是軋鋼廠的保衛科?”
羅主任頗為熟悉這人,他己經從垂花門處露出真身,是現任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
但是這位科長具體姓甚名誰,他還真記不清楚了。
那人只一眼就瞧見了抗震棚下面的大人物們,扭頭瞅了瞅身邊這群人。
低著腦袋跟旁邊那位說了幾聲之後,他自己三步並作兩步快速閃現到了羅鐵西人組桌前。
“見過羅主任、侯處長、羅科長、許科長!”
你瞧瞧,你瞧瞧,你仔細瞧瞧,瞧瞧人家這位保衛科的一把手多麼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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