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肯定得想想辦法,畢竟這劉海中和劉光齊當初抄家弄的那些好東西,她們倆那是吃得比誰都歡快。
所以說,這到了出力氣的時候,她們倆藏著掖著那就忒說不過去了。
傍晚,禽獸西合院前院,羅鐵家。
依舊是伺候著這一家老小吃完飯踏踏實實地去休息,羅主任這才空出時間來搓了搓手,準備開苦果。
沒錯,苦果又來了!
有一說一,羅主任對於這次的苦果,那可以說是充滿期待,真的是充滿期待。
那沒辦法,誰讓這次這劉海中和劉光齊的事這麼大呢?
根據他的經驗來判斷,事越大,苦果裡面出好東西的機率也就越大。
所以不可能不期待吧!
望著自己腹地空間內那兩枚青盈盈的苦果,羅主任嘆息一聲。
“可惜了,這次竟然沒從劉大媽跟劉光齊他媳婦身上爆出來苦果,稀罕,當真稀罕。”
沒錯,這次的苦果只有劉海中和劉光齊的,沒有劉大媽和柳香香的。
你說沒有柳香香的苦果,其實咱們的羅主任還是能理解的。
畢竟柳香香那娘們從一開始就跟劉光齊不是什麼一條心。
可現如今,連劉海中的媳婦都沒爆出苦果來,嘿!
這他孃的可就太奇怪了!
“算了算了,我也想不清,也想不明白,先開一個劉光齊的苦果,墊上這麼一手!”
【來自於劉光齊的苦果:“死該死該死該死!我就知道肯定有事,他媽的幹!”】
望著苦果上那頗為離譜的描述,羅主任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不過,單單從這苦果的描述上來看,他就能知道,現如今這劉光齊的心態怕是首接崩了。
崩了,肯定崩了,都這德行了,要是他劉光齊的心態還不崩,那他是真牛逼。
揮揮手,苦果開啟,青光內斂,羅主任頗為期待。
【一株汾酒樹:“每日凌晨重新整理兩瓶汾酒。”】
望著這突兀出現的汾酒樹,羅主任只覺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不過還是那句話,有肯定比沒有強,對不對?
再者,這汾酒多放幾年也不是不行。
說實話現在的羅主任對於這苦果裡面開出來的這些吃的喝的,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
沒辦法,咱羅主任現在怎麼著也算是個中級幹部,雖然說的是中級幹部,但實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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