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起身,扇了何雨柱腦袋一巴掌。
“你踏馬的個大傻逼!你敢跟食堂主任動手?你他孃的日後還要不要在軋鋼廠混了?真當軋鋼廠缺你這麼個廚子不成?他孃的!老子求人求了一上午,屮!”
“你他孃的還委屈!委屈尼瑪!”
越說越氣,何大清抬腿就是一腳,愣是給何雨柱踹了個踉蹌!
何雨柱蹲在地上,低著腦袋,“京茹快生了,我就是不放心,打算多請假幾天去看著~~~~”
依舊委屈巴巴。
“屮!你他孃的這會兒還成了顧家的了?有你媽在家裡能出什麼事兒?請假請假,請尼瑪了個屁!!!”
何大清暴怒,持續輸出。
嗯,能看出來,今兒個這事兒愣是給何大清氣得都快乳腺增生了......
攤上這麼一個兒子,何大清覺得自己不被氣死都算是天賦異稟了 ~~~~
幸好,幸好家裡還有個何雨雷。
真的,還不至於生無可戀。
何大清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滾回去做飯!屮!別他孃的作妖了,姥姥!”
何大清罵罵咧咧的給何雨柱攆走,自己蹲在地上繼續生悶氣。
奶奶的,當老子的就是難過,屮!
一家老小都得管著,哪怕是這個己經在他心裡廢了一半的大兒子。
要不是兒媳婦爭氣懷孕了,他啊,這次肯定懶得管何雨柱這個大傻逼!
與其惦記著何雨柱這等大傻逼,還不如想想怎麼跟自家小棉襖多聯絡聯絡呢,誒~~~
“我他孃的可真難!”
——
傍晚,禽獸西合院,中院。
秦家,對,秦家。
周建生一個人捧著飯碗,蹲在地上呼嚕呼嚕地吃飯,秦淮如帶著仨孩子坐在凳子上。
一家人,卻有截然不同的風格。
當然不是秦淮如給周建生攆下去的,純粹是周建生更喜歡蹲著吃飯罷了。
再者,桌子上的西個人,沒一個跟他有關係,乾脆不在桌子上吃飯,挺好!
誰跟女人小孩坐一個桌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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