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樂呵呵地翹著二郎腿,腳尖一點一點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人許大茂敞亮。
他就是受了別人的幫助才轉成的幹部,這事他認。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也知道自己到底幾斤幾兩,他許大茂是個明白人。
最起碼要比後院的劉海中更明白!
“我這輩子知足了,現在有媳婦,有兒有女的,家裡倆老人那身子骨也都沒什麼問題,我還是個幹部。”
“咱不說別的,單單過年回鄉下老家,你大茂哥我那都是挺胸抬頭的回去的!”
許大茂驕傲地挺了挺胸脯,你甭管他這幹部身份怎麼來的。
就算是沾光沾來的,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他許大茂的本事,對不對?
這話的確沒錯。
“至於說什麼副科長正科長的,我沒那個心思,我就踏踏實實的在軋鋼廠待著,你還有你哥,還有那個死猴子,有什麼事儘管招呼我,我許大茂能幫的一定幫,幫不了的我也想辦法幫!”
西九城老爺們那一口唾沫,一個釘的風骨。
倒是在現在的許大茂身上體現了個淋漓盡致,真的。
最起碼人家許大茂知恩圖報,這就足夠了。
甩開後院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劉海中不知道多少條街!
聽完這些,羅軍羅副科長豎起個大拇指,“大茂哥,你這心態,弟弟我是佩服得緊。”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許大茂還是個相當坦誠的主,真的。
最起碼,這股子坦誠勁一般人還真沒有。
“對了,咱妹子最近情況怎麼樣?”
“前兩天,我那幾個徒弟下鄉弄了不少好東西,晚上回去給咱妹子送過去!”
許大茂忽然想起羅梅這小姑娘來了。
主要是關係好,所以連帶著羅鐵、羅軍他們哥倆的妹妹,許大茂也當成半拉自己的親妹妹來看。
尤其是趕上這種特殊的時間段,許大茂對此事的上心程度可見一斑。
羅軍咧嘴笑笑,“大茂哥,你就放心吧,小梅那邊沒什麼事,天天吃得好,睡得好。”
“她男人荀建安,還有她公公婆婆那邊也都是隔三差五的就去送點吃的喝的,捎帶腳的幫忙收拾收拾家裡。”
“我大哥跟我?那就更不用多說了,吃的這塊那是從來沒讓她斷過嘴!”
“都是好事,都是好事!”
“走著,咱哥倆閒著也是閒著,出去溜達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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