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咱們就得裝得有模有樣,不能讓別人給咱們把毛病挑出來,尤其是後院。”
“現在劉海中那一大家子,像他孃的瘋狗似的,明白嗎?”
王麗麗白了一眼許大茂,“我再傻也清楚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放心吧,這事你不用跟我說,我都知道怎麼安排。”
“行了,你今天的表現老孃很滿意。”
王麗麗心頭的壓力盡去,笑容再度攀到了臉上。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其實不光是穿衣吃飯。
有些事,這家裡的老爺們要是真的扛不起來,那說實話,這婚倒他孃的不如不結。
但是幸好,幸好現在的許大茂很能扛。
再怎麼說,咱許大茂同志那也是軋鋼廠宣傳科的副科長,好歹也是個科長級別的幹部,對不對?
許大茂倒也不在意自家媳婦對待他如此的前後反差,只是自顧自地活動了活動肩胛骨。
“哎呀,最近這肩膀頭子有點酸,不知道有沒有人能給我捏上這麼一捏。”
許大茂這話倒不是衝著王麗麗說的,但就目前而言,堂屋裡面除了他,就是他媳婦。
“德行!等著老孃去給你燒水,再伺候你泡腳!”
兩口子倒是沒著急上床休息,打算先接著聊天。
這會他們兩口子談興正濃。
“對了,大茂,隔壁猴子他們家那倆孩子,看這情況,是不是趕不上這上山下鄉的活動了?”
王麗麗一邊候著許大茂,一邊開始好奇地打聽起來事。
許大茂捏著自己的下巴故作沉思,然後捱了自家媳婦一巴掌之後,這才收起那股子賤嗖嗖的德性。
“嗐,他們家老大今年不過十三歲,老二那姑娘今年也才十一歲,往哪上山下鄉去?”
“要是有人敢逼著猴子家裡這倆孩子下鄉,他孃的猴子老爹都能把那人掛他媽鐵道上給抽死!”
“再說了,就算是下鄉,估摸著到時候也是西九城近郊。”
“咱們家老大現在這是能有個辦法避一避,能拖延個一年半載,咱們就拖延個一年半載。”
“真要是拖延不動,我該去找鐵子的那肯定還得去找,怎麼著也得弄個西九成的近郊。”
“你說讓我這老兒子老姑娘下鄉去,他孃的什麼山溝溝裡?我呸,老子豁出去,這宣傳科的副科長不幹了,也捨不得讓我姑娘去那邊。”
許大茂義正言辭,倒是全然沒發現他說的這話,後半截把自己家裡那大兒子給忘到了腦瓜子後面。
王麗麗白了許大茂一眼,她算是看出來了,羅鐵也好,羅軍也罷,侯安也好,許大茂也罷。
這哥西個真他孃的一個德行,兒子活著就好。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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