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能看出來,這小傢伙對於現在後院發生的事情,也是超級上心。
等到他們這一大家子人來到後院的時候,正好就瞧見了劉海中家外面抗震棚下的一幕。
雞零狗碎,杯盤狼藉,一地的瓷片碎東西,愣是扔了大半個院子。
“你們兩口子吵架歸吵架,扔東西歸扔東西,別他孃的往我這扔啊!”
劉光天罵罵咧咧地站出來,對著自己那個生物意義上的大哥大嫂表達不滿。
只不過這倒黴玩意臉上還真沒帶什麼不高興,他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至於那位侯處長以及許科長,這倆早跟個鬼似的飄到了一個最適合看樂子的位置,當真是對這八卦無比地好奇。
“哥,你也來啦!”,這不,侯安飄到了羅鐵身邊,賤嗖嗖地笑著。
許科長當時一臉嫌棄地看向某位侯副處。
“你丫的能不能收斂收斂你臉上的這笑容,還守著孩子們的面呢,操,你這模樣讓人看得心裡怪膈應。”
面對著許大茂那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嫌棄,侯副處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懶得搭理許大茂,下意識地把腦袋往劉海中家那邊探去。
只見七八年前那時候還有種雷厲風行感覺的劉海中,現在頗為頹廢地蹲坐在自家門口的門檻上。
這腦袋上的白頭髮甚至都多了不少。
劉光齊他那老孃還是那般模樣,只不過看上去老了很多,真的。
吵架的就是劉光齊和劉香香。至於說這倆人為什麼吵架?
表面原因根本不重要,現如今,這後院劉海中家裡那是隔三差五的就得幹上這麼一架。
就是劉光齊和劉香香倆人互相掐架。
劉海中和劉大媽甚至都不見得能攔得住。
吵起來五次,他們這老兩口能攔起來三次也就很不錯了。
歸根結底的原因還是劉勇德的離家出走。
還有個前提是捲款離家出走,家裡的錢都被劉勇德給捲了一波之後,這人離家出走了。
某種程度上,這劉勇德跟劉光齊當真算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所以現在這位劉光齊小副隊長,也能感受到當年他爹的那股子絕望勁了。
只不過劉光齊就這一個兒子,跟他爹當年的情況還不一樣,所以這心口裡總是堵了這麼一口氣。
發洩渠道嘛?
那自然就是劉光齊的媳婦,柳香香。
也別說什麼為什麼他們兩口子不再生,不再要。
拜託劉光齊,這個老太監現在的名聲可是響噹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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