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尺子來量的話,大約是所有被儲存在這裡的奇物,都離傘與相機遠了一寸。
甚至連對面的那些書籍,都似乎更黯淡了些,書脊彷彿被蒙上了一層霧,字型褪色不少。
只有一本書鮮亮如初,莊重的暗黃更加明顯。
……
老管家可不管密室裡什麼情況,他迫不及待想要下樓,卻遇到了目前莊園裡唯一滯留的客人。
穿著溫婉,留著長髮的女子截住他的去路,冷冷問道:“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規則,贏得遊戲。何日讓我見到她?”
老管家心中叫苦,忌憚看著女子手中拿著的綠色長蕭,客氣道:
“戚小姐,主人已經吩咐下去了,您很快就能得到唐小姐的訊息。請耐心等待一些時日,莊園內的景色宜人,並不會讓您感到厭煩。”
“我厭煩。”
戚十一直白道,
“是你們家少爺把阿肆的玉佩寄給我,我按照你們的要求帶著那把古董傘來了,你們收了傘卻翻臉不認賬。拿出一堆賬單,說這把傘本來就是你們買的,是運送到海上時遺失了”
“好,我按照新的規矩參加你們的遊戲,成為了唯一的贏家,但你們還是不認賬。”
“推三阻四,出言反爾,小人也。”
管家嘴角一抽,絞盡腦汁辯解:“您是取得了遊戲的勝利,可是您沒有按照商量好的來。”
“其餘的參賽者沒死,您這第一名就得打個問號了。我們這邊關於唐小姐的下落,自然也要打個問號。”
戚十一眯起眼睛:“我從開始就說過。金盆洗手後,我只從阿肆那裡學會了止戈,不曾繼續修習殺人術。是你們說無妨,攛掇我參加遊戲。”
“如今,你們若想抓住我不殺人這一點食言,我也不介意讓你們理解一下何為止戈。”
老管家這才意識到自已剛才的話有些衝。
想到面前這尊煞神在第一場遊戲裡大殺特殺,管遇到誰,三棍下去,對方也確實只能捂著高高腫起的傷處理解什麼叫“止戈”,懂得以和為貴的東方思想。
“請放心,請放心。”
老管家抽出自已胸前的絲巾,擦著汗,
“沒有其他的意思,也是希望戚小姐能理解一下我們。剛才的話,是我說的不對。至於唐小姐的下落,還請您耐心等。”
老管家小心翼翼道:“這是我們家主人說的。”
“我不曾以武犯禁。”
明白老管家的表態都是奧爾菲斯的態度,戚十一撫摸著自已的長蕭,眉宇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卻以文亂法。”
“看在阿肆的面子上,我可以再等一等。”
“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你們也讓阿肆參加了你們所謂的遊戲,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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