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保護毫無意義。”
奧爾菲斯沒有停頓,
“裡德警長,您非常的正派,保守而又頑固。真相和民眾的性命,你貪心的都想要。但我是偵探,我只負責破案。”
“別管那第3封信了,無非是一些挑釁的語言,還有一句模稜兩可,會在現場出現的話。”
“現在,我們去前面死者的第一死亡現場。裡德警長趕緊確定死者道斯的第一死亡現場,去他家裡,店裡,發動吃飽了沒事幹的路人一起把倫敦給翻過來。”
“抓緊時間,辦完以後吃個晚飯再回去。”
奧爾菲斯扭頭詢問,
“倫敦有沒有什麼比較好的餐廳推薦?”
愛麗絲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愛麗絲知道,奧爾菲斯說的是對的。
可能在外人看來,這樣的選擇有些冷血,但破案,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受到干擾。
凡是行動過的,必定會留下相應的痕跡。
兇手一首用來源不明的信件煽動挑釁,說不定正是想讓警方把大量的時間都用在保護和應對輿論上面。
愛麗絲的嘆氣,是為第三位死者的出現感到不忍,這是對生命的惻隱之心。
“唉……我知道一家還不錯的烘培坊,能接定製單。”
愛麗絲忍著想回家洗澡換衣服的衝動,摘下手套,戴上一副全新的,
“經過下午的奔波和思考,晚上或許能在那裡打包一塊蛋糕做晚餐。第3封信就留到晚餐時再拆開讀吧。”
“裡德警長,我們只有兩天了。”
裡德警長掙扎猶豫,艱難道:“抱歉,我想我沒辦法放棄可能的挽回。我也會盡力去尋找第2名死者的死亡現場,不會耽誤正事的。”
他派了兩名警察送愛麗絲等人去旅館現場,自己則留下來繼續佈置晚上的保護防線。
奧爾菲斯對此沒有太大異議,只要不纏著他問東問西,浪費他的時間,也行。
……
旅館己經歇業了,老闆愁眉苦臉的接待了他們。
“上帝啊,這都是第幾波了?今天一整天,昨天一整天,我都沒合過眼。”
旅館老闆臉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精神嚴重不濟,
“這次還要問什麼?我都能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倒背如流了。”
旅館老闆張嘴就來,
“傑克遜十點左右過來的,開了一間房,好像在等什麼人,一首沒出來。晚上12點以後,我妻子煮了份夜宵,我讓服務員去挨個問問客人們需不需要。她就一間間敲門,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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