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夜鶯救贖記》【580】重逢之時「三」(2)

有一下沒一下啃著三明治，奧爾菲斯趕緊回到事務所，期待今天會有一單生意。

好的，又是毫無收穫的一天。

接下來的一段時光裡，奧爾菲斯白天的生活到沒發生太大改變。仍然是忙碌於生活，西處尋找著可以接下的委託。

可他“夢遊”的症狀卻越來越嚴重，甚至有時奧爾菲斯剛到家，沒多久就犯困，睡了過去，再一睜開眼天色仍然是暗的，他竟不知不覺就睡了整整一天。

如果只是睡還好。

偏偏醒來後，疲憊的身體讓奧爾菲斯知曉，這一天他並不是單純的睡眠，彷彿在外面跑了一天，西肢不斷傳來痠痛的抗議。

“我必須戒酒了。”

奧爾菲斯最後一次對自己說。

這次的語氣不再是過往那樣對健康的敷衍擔憂，而是因恐懼未知滋生的堅定。

事實上，奧爾菲斯的自制力相當好。

當他決定要去做一件無論如何都得完成的事情時，不管情況有多麼困難，他也依舊能磕磕絆絆的在自棄的放縱與反覆的戒斷痛苦中堅持下去。

長期酗酒帶來的恐怖成癮性，被他緩慢拔除。

漸漸的，事務所裡的空酒瓶越來越少，在一段不算長的時間後，奧爾菲斯幾乎做到了滴酒不沾。

可是“夢遊”的情況沒得到改善，奧爾菲斯的戒酒鍛鍊，反而讓他被跳過的時間越來越長，這對事務所的生意又是一大影響，奧爾菲斯岌岌可危的經濟狀況再次滑向低谷。

不得己，奧爾菲斯覺得這樣不行了，抱著病急亂投醫的心態，他拜訪了一位“瘋醫生”。

也就是專門治療精神疾病的醫生。

知名的心理醫生一次諮詢收費最低都是一英鎊起，所以奧爾菲斯找了個即將從學校畢業的新兵，用七先令預約了一場不超過半個小時的談話。

那位年輕的醫學生坐在桌子對面，說：“先生，請看著我的眼睛。”

“請別緊張，您可以把我們之間的交流當做朋友的談話……”

奧爾菲斯看了，看到一雙普通人的溫和雙眼。

對方正按照書本上的經驗，對他施以某種心理暗示。

然後，奧爾菲斯就不記得了。

意識的恢復和失去一樣突然，奧爾菲斯茫然坐在椅子上，發現那位年輕的醫生正挫敗盯著他的臉。

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奧爾菲斯試探道：“醫生，您覺得我的精神狀況怎麼樣？”

比半小時要花七先令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怎麼樣？好，好極了。”

年輕醫生的臉龐漲紅，

“您對我的一些測試問題對答如流，還指出了我在心理學上一些過於薄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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