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需要找到他的其他訊息。”
奧爾菲斯的搜尋範圍很小。
因為這些日記本並不是胡亂放的,同組遊戲參與者的會放在一起,似乎是要方便主人的翻閱。
所以奧爾菲斯在醫生日記的附近,陸續找到了其餘參與者留下的資訊——
“律師弗雷迪.萊利。園丁艾瑪.伍茲。一名打扮奇怪,姿態教養絕稱不上優雅體面的‘慈善家’克利切.皮爾森。”
“等等,這個名字……”
奧爾菲斯瞳孔一縮,想到什麼。
他皺起眉頭,因為線索的不夠完善而不得不繼續檢視日記,
“算了,現在的事最重要。這幾人就是醫生日記裡出現過的其他人,讓我來看看他們都寫了什麼。”
醫生艾米麗並沒有取得那場遊戲的勝利,早早的就出局了。
遊戲的勝利者,是那名園丁艾瑪。
她不是單純的女孩,恰恰相反,艾瑪隱藏的秘密最多,她對監管者里奧,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最後的最後,不是艾瑪贏得遊戲,而是接連出局掉其他參與者的監管者里奧選擇放她走。
得益於這個不同尋常的舉動,艾瑪很關注里奧,她的日記裡有許多關於監管者的描寫,包括他們淘汰人的方法。
“這些監管者有著非常強大的力量,普通的遊戲參與者幾乎沒辦法與其正面對抗。他們雖然名為懲罰執行人,但在遊戲正式開始後,就己經不是單純的懲罰不守規矩的傢伙了。”
“他們身上,看不到規則的束縛,整場遊戲像是一個讓他們隨意發揮,盡情施展自己想象的屠戮場。”
奧爾菲斯越看,面色就越是僵硬,
“難以想象,這些人都瘋了嗎?!他們把人命當做什麼?”
“不止是單純的殺死,而是虐殺。這些監管者甚至會把抓到的人捆在倒計時處刑的刑具上,並且用帶刺的荊棘一圈圈纏繞,限制受害者最後的掙扎。”
“這在一定程度上誘惑剩下的人前來救援同伴,但就算能僥倖救下,賜予他們遍體鱗傷的荊棘會讓他們因為痛苦而不斷髮出聲音,留下淅淅瀝瀝的血跡……”
“這些都在暴露參與者的位置,從而讓監管者輕而易舉的找到,貓捉老鼠般戲耍一番。”
“十分簡單,卻有效的手段。”
奧爾菲斯抬手點著日記中的關鍵詞,
“我想這些享受殺戮的監管者,得有一雙鐵手套來避免自己被劃傷啊。”
畢竟用荊棘固定他人,傷害是雙向的。在參與者隨著掙扎被割出一道又一道的血口子前,監管者的手會先被荊棘深深勒過一圈。
火苗閃動,老鼠的動靜遙遙傳來。
奧爾菲斯繼續翻閱著剩下的資料,沒翻幾頁,他伸出的手停在攤開的書頁之上。
…
……
!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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