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閉上眼睛等死的法羅女士,瑪爾塔為難望向愛麗絲,目光帶上了幾分祈求。
瑪爾塔知道她的行為給法羅女士帶來麻煩了,儘管雙方的立場矛盾難以調和,她仍然希望給法羅女士一條生路。
麻煩了法羅女士又要為難愛麗絲,瑪爾塔有點不好意思,眸光顫動。
愛麗絲沒有說話,自顧自拔出了槍,對著法羅女士果斷開槍。
震耳欲聾的槍聲塞爆了房間,從門縫與窗戶的縫隙溢位,強勢散過薄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瑪爾塔來不及阻攔,那一瞬間,她感覺她的心臟都停跳了,無法呼吸。
比硝煙更快散去的,是法羅女士驚恐的喘息聲。
沒有人會不害怕死亡,尤其是力求明哲保身的法羅女士,她非常畏懼死亡的到來。
為組織效力,除了報答養母的恩情,也是為了感激墨爾本勳爵把她從死囚牢裡撈出來了。
開槍的時候,法羅女士本能閃避了,整個人驚魂未定。
死神暴力撲臉的衝擊,讓她猛然想起了許多生命的美好,求生欲飆升至最高。
“沒裝子彈。”
“好了,雖然我做了偽裝,但不保證能百分百騙過在我家附近蹲守的那些人。”
“希望他們有人能聽到槍聲,知曉法羅女士已死的事實。”
“真糟糕啊,怎麼只有一把椅子?我想我們現在可以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了,稍等。”
愛麗絲開門去拿椅子了,菲歐娜趁機抱怨了一下,讓愛麗絲下次在室內開槍前喊點什麼,突如其來的巨響差點讓看書的菲歐娜手搓門之鑰立地開洞。
愛麗絲道完歉,略顯狼狽的回來。
她直接坐在了法羅女士的對面,瑪爾塔則小心翼翼落後半個身位,發呆盯著地板紋路。
“現在不能稱呼您為法羅女士了。”
“我記得瑪爾塔說過,您鮮少提及的真名是伊芙琳.莫雷對吧。莫雷女士,您現在還想慷慨赴死嗎?”
伊芙琳眼角抽動,有點抓狂:“瑪爾塔你把我的名字也說出去了?”
“還有記者,你在考驗我的決心嗎?哼,隨便你怎麼稱呼,我可以是莫雷女士,也可以不是,換個名字對我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愛麗絲攤開手,真心實意道:“首先,不是考驗,我只是想有一個萬全之策。”
“另外,更換假名對我們來說非常簡單,可真名不一樣啊。”
“莫雷女士,您想想您的姓氏與現在的名字,都是母親選的哦。家人或者自主選擇的真名,在離開黑暗生活後是不可更改的必備之物。”
伊芙琳隱約猜到了愛麗絲的意思,但面上還是一副嚴肅做派:“離開黑暗?不,我不會背叛組織的。”
愛麗絲點點頭,好整以暇:“那您是否認同法羅女士死去的真相,以莫雷女士的身份接受羈押呢?”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放過我,你們最好祈禱你們的看守力度是天衣無縫的,不然我一定會從縫隙中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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