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到這把鑰匙的時候,愛麗絲的天是真塌了。
她飛速轉動大腦,愣是想不出奧爾菲斯是怎麼拿到的公園鑰匙。
難道是奧爾菲斯提前準備的?
不,不可能,愛麗絲可以肯定,她最初在公園門口碰到的人是不太瞭解實驗內情細節的小說家。
小說家不會這麼做,那奧爾菲斯拿到鑰匙的節點,便只有昨天晚上了。
麥克連這個都守不住嗎?不對,麥克從來沒提啊!
“買的。”
奧爾菲斯欣賞著愛麗絲的震驚,慢悠悠道,
“昨天晚上,我們抓住裘克,去休息時,從喧囂的一個工作人員手裡買的。”
愛麗絲下意識想反駁,反駁鑰匙只在麥克手上,怎麼能從員工手裡買到?
等等!
在看到裘克帳篷裡滿地的血後,麥克著手疏散遊客。
他摘下了脖子上的鑰匙,遞給了一個工作人員,讓那個工作人員去開門放遊客走。
“麥克沒有把鑰匙拿回來???”
“讓你轉手買走了???”
“是啊,這位雜技演員,比我們想的還要三心二意。”
“一些必須保管好的重要東西,他平時都保管不好。”
“指望他在這種突然又驚駭的變故中守好貴重物品,是您的失職呢,記者小姐。”
愛麗絲後退一步,無法反駁。
是啊,在得知麥克連高濃度鏹水都記不清數量,能讓有心人隨便得手的時候,愛麗絲就該考慮到麥克的鑰匙會不會遭到有心人的覬覦了。
“我真的……”
“沒讓您帶武器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奧爾菲斯先生,既然你選擇在這裡拿出了鑰匙,我就預設你是要自願上交給我保管了。”
奧爾菲斯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絲毫不擔心。
他沒有交出鑰匙,反問愛麗絲:“您知道我們現在的位置嗎?”
“我們在起點站,離馬戲團和驚叫屋都很遠。”
“那裡發生的事,很難波及到我們。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退場機會。”
奧爾菲斯伸出手,雪白的手套未曾沾染半點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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