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一口氣說完,最後一段話讓奧爾菲斯端著茶杯,久久不曾放下。
“他有幫手。”
“斯危自身的武力值並不高,恰恰相反,他從小身體就弱,見過他的人說他小時候像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氰化物可能是他下的手,但致命的銳器傷……你可能已經去晚了,他已經和伯倫希爾達成了合作。”
“斯危得到了他想要的,就是不知道他許諾了伯倫希爾什麼。”
莫名的,奧爾菲斯覺得背後有點冷。
涼涼的,陰陰的,好像被誰出賣了。
“其實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
弗雷德里克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更好奇另一件事,
“你說,你的這位曾經和你合作的藥物研究夥伴,為什麼要殺死那些人?他和那些島民有深仇大恨嗎?”
奧爾菲斯搖搖頭。
弗雷德里克更不解了:“沒有?沒有深仇大恨,他的人生理想卻是屠島?”
“有些事情不需要過度的仇恨,每個人都有自己做事的理由。”
“非要給斯危找一個理由的話,那可能是他是島上唯一的正常人。”
弗雷德里克:?
“你方才也說了,那片島嶼的原名叫綿羊島,但我第1次和你聊起時,就用了穆恩弗格島這個名字。”
“島嶼會改名,是因為10多年前,斯危小的時候,島上的原信仰時空學派……發生了一些動盪。新的掌權者更改了島嶼的名字,制定了新的教規,新的禱告方式與祭典儀式。”
“別的我不知道,我只是收到過斯危的來信,他在信裡問我——‘d,你吃過不需要去毛的烤羊肉嗎?我很久沒有見到那位溫柔的老師了’。”
弗雷德里克敏銳察覺到了什麼,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隨著藥物實驗的初步成功,我們總算是走穩了第一步。但有了成果後,我們新的目標不再一致,就漸行漸遠了。”
“斯危給我寄的最後一封,不涉及其他利益與拉攏,只論交情的信裡,他說‘這個島上已經沒有人了,只有一群瘋羊’。”
弗雷德里克沉默片刻,才開口:“聽起來可真讓人唏噓的,還有點毛骨悚然後的同情,所以你幫了他?”
奧爾菲斯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意味深長道:
“我想他就是這個意思,但直接贊助給他足夠的氰化物,無異於把自己的名字簽在認罪書上。”
“記住,我什麼也沒有回覆他,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他可能給山姆也寫了一封同樣的信,山姆會怎麼回呢?”
“這不重要,只要他別把我拖下水就行了,我知道他一直想這麼幹。”
“我必須更專注地搜尋那個伯倫希爾的蹤跡了。不用想也知道,斯危能給她什麼?多半是給我找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