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裡面看不到任何尊重,沒有畢恭畢敬,把自己擺在下位的姿態。”
“就算在倫敦立足了,那位記者背後是有哪一位貴族?基奧家的那位女士嗎?”
“呵,基奧家可不是她在管,她不過是在撿兄長重病在床,無力理事後留下的些許遺漏的利益。”
“除此之外,她身邊的朋友大多地位不顯,除了那位安東尼奧大師,剩下的不過是庸碌生活的人。”
“擺不清自己地位,還想在你面前拿喬,這種信沒有分析的必要了。”
弗雷德里克說,
“我建議你不需要回復,先冷她一段時間,看看這個膽大的女人想做什麼。”
奧爾菲斯皺眉:“不做任何回覆與應對嗎?”
“有應對說不定會中計。”
弗雷德里克理了理領口的蝴蝶結,指出重點,
“當我們去判斷一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必須得從動機開始推測。”
“如果這封信有求於你,那她應該謙卑。”
“假設真如你所說,是適齡的淑女對某位紳士產生了愛慕,哦真不敢想象,居然是對你。”
弗雷德里克面無表情道,
“那也應該自矜於身份,從喝茶挑選扇子等小事入手。”
“然而這些事她一件不做,她的寫信動機究竟是什麼呢?”
“想來想去,我懷疑這封沒頭沒尾,只有情緒,沒有邏輯的信,是為了擾亂你的思路,從而捕捉你的破綻。”
弗雷德里克抬眼,
“讓我失望,你好像真的落入這個陷阱了,居然還分析上了。從這個角度出發,現在最穩妥的舉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別被牽著鼻子走。”
奧爾菲斯覺得弗雷德里克說的很有道理:“是的,你的話沒錯,或許我該再想想。”
“不只是想。在內部守穩的情況下,可以讓外面能動的人活躍起來,多觀察一下敵人的動向。”
弗雷德里克奇怪道,
“這些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奧爾菲斯揉了揉眉頭,“是我想岔了,思路被誤導去了其他地方。”
弗雷德里克動了動嘴,想說什麼,但忍住了。
他察覺到了合夥人的不對勁,但直接挑破的質問會讓奧爾菲斯更加混亂。
敵人都把挑釁信寄過來了,莊園現在經不起動盪,再小的破綻,一旦被抓住,也有可能釀成大麻煩。
所以弗雷德里克決定忍忍這個白痴,把一些話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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