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進入不歸林,他在第一時間遇到了一群野豬。
那些在別人眼裡兇惡的叢林獵食者,在穆羅面前溫順的像是一群稍微壯碩點的小狗。
不知是不是錯覺,穆羅總覺得領頭的有點眼熟,像是他放在倫敦,讓麥克代為照顧的那頭老夥計。
野豬群接納了穆羅,帶著穆羅一起行動,避雨,覓食。
它們粗壯的獠牙能夠輕易地撅翻溼泥,刨出埋得最深的嫩甜根莖。
它們知道這林中的河流是從何而來,又要流往何處,知道哪裡的水源乾淨,能夠痛飲。
它們的蹄子又短又粗,一日就能走很多路,踩著泥巴與溼滑的石頭,如履平地。
穆羅一首跟著它們,走不動了就騎上領頭的那隻,被精心照顧著。
所以這段風餐露宿的生活,除了讓他的外表更加野人化了,穆羅的精神反而越養越好,一雙眼睛亮亮的,臉色都紅潤許多。
“下午的雨可真大啊,幸好有你們。”
穆羅還不知道奈布來殺他了,正親暱拍著給他拱食物吃的野豬,
“你們一首照顧我,連避雨都把我護在最裡面。”
“這讓我想到了曾經和我相依為命的老夥計。老夥計最喜歡吃蘋果了,如果我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我也請你們吃又大又甜的脆蘋果。”
野豬聞言,好似真能聽懂人話,主動蹭了蹭穆羅的下巴,力度控制在一個剛剛好的地步。
穆羅覺得癢癢,粗糙的毛髮又有些扎臉,不由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老夥計,臉都要被你蹭破了。”
野豬低低哼了幾聲,忽然抬頭,機警西處嗅聞著風帶來的訊息。
它停止了覓食行為,頂了頂穆羅,讓穆羅趕緊爬到它的背上坐好。
這種情況在過去的幾天也有出現,尤其是昨天晚上,野豬群帶著穆羅一口氣轉移了好幾個地方。
收到預警的穆羅連忙翻身騎上野豬,跟著野豬群往林子的深處去。
灌木叢被頂開,泥地被踐踏,樹幹上留下了被蹭過的泥土。
這些痕跡,皆指向了在遷移的獸群,而非一名成年男子。
別說奈布了,換班恩來,也不一定能在這種障眼法之下找到穆羅。
密閉的林中捲起了微風,樹葉沙沙作響。
沒過多久,穆羅原先待著的地方來了兩名老熟人,他們看上去有點迷茫。
“該死的,我們對這裡不熟!”
提著改裝電鋸,裝有假肢的男人抱怨,
“弄丟了9-?-3的身影后,我覺得我們一首在同一個地方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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