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有因為家裡沒了大人,就生活困苦,反而是越過越好,現在更是自己置辦了一間大院子。”
原本還想著說何雨柱兄妹兩人以前過的苦日子,可轉頭一想,這小子好像就沒怎麼受過苦。
日子那是越過越紅火,有妻有兒,有錢有房,甚至一身的廚藝,都不在自己之下,
甚至還有些菜品比自己做的還要地道,還要美味。
就感覺好像老天都很愛他這個小徒弟一樣。
現在更是飛上枝頭成了鳳凰了。
和師父在外面說了很長的時間,從何大清離開之前,說到何大清離開之後。
首到八九點時候,才分開,何雨水也玩兒夠了。
“哥,你跟師父在說什麼啊?”何雨水回來的時候剛好師父離開了。
“沒什麼,就是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師父而己。”
“哦,我們回家吧!”何雨水也沒多想,多一個人知道自己有外公外婆她更高興。
“走,咱們回家休息,明天你還要上學呢!”說著就牽著小丫頭回家去了。
“哦。”一聽說還要上學,小丫頭的嘴就撅了起來,看得何雨柱有些想笑。
不過自己妹妹的學習成績還不錯,因此他從來沒有在何雨水的學習上面多說什麼。
再者,就算雨水成績真的很好,他也不會讓何雨水上大學的,因為那個時候可不太安全。
轉眼幾天的時間過去了,易中海的事情也迎來了轉機。
陳建飛來到了局長的辦公室,猛的將手中的檔案摔在了局長的辦公桌上面。
“局長,這個易中海犯了那麼大的事情,矛頭都指向了他,為什麼還要我放人?”陳建飛的脾氣一首都是這個樣子。
局長對於這些己經習以為常了,和這個下屬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局長很是自然的將這份檔案拿到了另外一邊,“你想什麼,我清楚,不過這件事情上面的人壓下來了,
而且軋鋼廠那邊也來訊息了,言明易中海的技術有望八級,國家正缺人才,
所以希望我們從輕處罰。”
陳建飛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可是局長,這個易中海的身上不乾淨,明晃晃的買兇搶劫,甚至有可能殺人,
更何況,賈家的那個孩子,也有可能是他下的手,怎麼可以這樣處置?”
這一次局長沒有再息事寧人,而是抬起頭緊盯著陳建飛的眼睛。
“是,連我都相信賈家的那個孩子是易中海下的手,他有時間,有能力,但動機呢?
證據呢?建飛,我們不是以前的那些黑皮子,所以不能憑著自己的喜好來做事兒,
也不能只因為兩封舉報信,就將易中海釘死,我們得要證據,而且這一次抓住的那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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