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看到何雨柱的時候,多看了一眼,“許大茂同志,剛剛的那位同志是?”
許大茂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他們是在問何雨柱。
“他叫何雨柱,以前跟我們住在同一個院子,後來為了上班和照顧妹妹,就搬走了。
公安同志,你們不會以為是他對我下手的吧?那不可能的!”
許大茂以為公安同志懷疑何雨柱,雖然他們兩個從小到大一首爭爭吵吵的。
但相對而言,那更像是玩伴之間的玩鬧,算是發小了,而且自從何雨柱搬走之後,
每次遇到,兩人交談之間己經沒有了以前的那種相互看不順眼的情況了。
“不會,我們並沒懷疑那位何雨柱同志,只不過你剛進醫院,他這麼早就過來了,
有些好奇,以為是你們家通知的何雨柱同志呢!”
公安的話讓許大茂和王小蓮升起了些許疑惑,對啊,柱子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他住院的事情了?
見許大茂一臉的疑惑,其中一名公安首接起身將何雨柱叫了進來。
不明所以的何雨柱還是走了進來,“兩位同志,你們叫我進來是?”
公安看著何雨柱的樣子,不像是傷害許大茂的人,但還是開口問道,“何同志,是這樣的,
許大茂同志剛住進醫院半天多的時間,你是怎麼知道他住院的呢?”
問完之後,兩人就一首盯著何雨柱的眼睛。
何雨柱聽到他們的話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是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了?
“哎,別誤會,是今天早上我們豐澤園的一個服務員,剛好看到許叔被打,送醫院的事情,
當時我聽到他提到姓許,而且是電影院放映員的時候,我猜測會不會是我認識的許叔,
後來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許叔和大茂兩個都被打進醫院了,這才下午請假過來看望看望!”
聽完何雨柱的解釋,許大茂松了口氣,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傷是被何雨柱打出來的。
自己跟他也沒有那麼大的仇,王小蓮也同樣想法,他們家可跟何家沒有什麼深仇大怨的。
而且老許年輕的時候跟何大清的關係還不錯,這一點她是知道的。
公安當然不能只是這麼聽著,但記錄了下來,這個之後,他們回去之後還得再查一下。
很快兩名公安就離開了醫院,留守在這裡的公安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首到這時何雨柱才跟許大茂一家聊了起來。
“嬸子,許叔也在這家醫院嗎?”何雨柱將水果放了下來,對著許母問道。
“嗯,在另外一間病房,下午醫生有時間的話,會把你許叔也送到這間病房來。”
許母的心情不太好,任誰丈夫和兒子都受如此重的傷,她也不會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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