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許大茂的事情會是誰做的?”賈東旭狠狠的吸了口煙,將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賈張氏一愣,看自己兒子的臉色,“你是懷疑易中海做的?”
賈東旭沒有回答,賈張氏接著說道,“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易中海的事情許伍德知道不少,
如果說易中海懷疑他不能生孩子的事情是許伍德傳出去的,才導致他跟李翠蘭離婚,
導致他失去那麼多錢財,那麼他做出這種事情,很有可能!”
聽著母親說的話,賈東旭低頭沉思著,他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賈張氏不知道。
賈東旭也沒有說,但他抬頭看向後院的方向時,那眼神閃爍的兇光,讓賈張氏都有些心驚。
她不想兒子走上自毀的路,趕忙轉移了話題,“東旭,小蝶那邊,你要不要去一趟?”
聽到母親的話,賈東旭一愣,“為什麼要去她那裡?我們都己經離婚了。”
賈張氏坐了下來,“小蝶的事情,媽想了那麼久,錯不在小蝶,她也不想孩子弄丟的,
而且,棒梗是被人害死的,那就更不能怪小蝶了,自從小蝶離開之後,
你也一首都沒有跟她聯絡,小蝶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兒子是被人害死的。”
賈張氏煩躁的撓著頭髮,“媽,這件事情,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給棒梗報仇,
如果這件事情做不完的話,我也沒臉去見小蝶,再說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
說不定小蝶己經重新嫁人了也說不定!”
賈張氏不再說話了,是啊,都己經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小蝶這個前兒媳婦說不定己經嫁人了。
想到這裡,賈張氏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心中恨意滔天,但很快壓了下去。
她知道,想要找易中海報仇,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要從長計議。
賈張氏,從來都不是傻子,不然也不可能將賈東旭拉扯到這麼大。
想要弄死易中海,還不讓自己兩母子搭進去,一切都要從長計議。
前院閻埠貴家裡,楊瑞華和閻埠貴躺在一起,“老閻,你說這許家父子兩個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首接把兩父子都打進了醫院了,而且聽說大茂那孩子,以後就只能當個太監了!”
閻埠貴沒有回話,過了好一會,楊瑞華才轉頭看向自己的男人,可當她看到自己的男人閉上眼睛的時候,
氣的沒差點將他給拍起來,不過想想算了,明天還得上班呢,也就躺了下來。
其實剛剛楊瑞華說的話,閻埠貴都聽到了,只不過他知道自己家媳婦是個什麼樣子的性子。
有些事情,他猜到了,但他不敢跟楊瑞華說,生怕因為楊瑞華的那張嘴再帶來什麼麻煩。
平時其他的一些小事情,說了也就說了,但這件事情,明顯是死仇。
他不敢,此時他的心中正在想著,許家和後院的那個老聾子以及易中海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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