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隊長,根據現場法醫的判斷,兇手疑似兩撥人,一波兩人,對死者毆打,致殘,
最後一波為一個人,是真正制死死者的兇手。”
聽完現場的分析,三人面面相覷,“看來,這個易中海得罪的人不少啊,
竟然那麼多人想要他的命,就算不殺他,也要把他廢成那個樣子?”
萬建業低頭沉思,眼光看到下體的那片血跡,突然開口,“所長,隊長,你們說,
會不會是易中海做了什麼事情,讓某個人的下體出現重大傷害,所以那人才會以割掉,
易中海的生殖器來報復?”
萬建業想到了一個人,“萬副所說的有道理,照你這麼說的話,倒是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哦,什麼人?”
“許大茂,雖然易中海被放了,但我們一首都關注著易中海,希望找到他殺害那個孩子的證據,
期間也留意過95號大院的事情,其中那個許大茂,有前段時間和他的父親許伍德,
兩父子被人打的住了院,許伍德西肢被打斷,傷的倒是不重。
但那個許大茂,被打斷腿的同時,我們從醫院那邊瞭解到,許大茂的下體幾近廢掉了。
如果說報復殺人的話,那麼兇手很有可能是許家父子。”
許大茂父子被重傷住院的事情,派出所也知道,而且還備了案的。
萬建業和所長對視一眼,都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陳隊,那這樣吧,先把易中海拉到你們分局,做進一步的屍檢,而我們去排查許家父子。”
“行,先這麼安排吧,這起案件,性質嚴重,我還得回去跟局長彙報清楚。”
軋鋼廠
剛剛派出所和分局的人還提到,
此時的軋鋼廠一車間,車間主任眉頭緊鎖,“易師傅今天還沒來嗎?”
“主任,沒來,都己經第三天了!”
“賈東旭那裡也不清楚?”
“賈東旭不知道為什麼,和易師傅好像鬧翻了,對於易師傅的事情,就算在一個院子裡,
賈東旭也不太想提及,甚至他最近都沒有跟易師傅有過一句交談!”
車間主任眉頭皺的更深了些,“奇怪了,你先去做事兒,我去跟廠長彙報一聲。”
楊廠長得知車間主任彙報的事情之後也是皺著眉頭,“行了,我知道了。”
車間主任離開之後,楊廠長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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