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外面的動靜吵到的老太太一首都在門後看著外面的一切。
許大茂和劉海中的交談,以及那個看向自己屋子的眼神,全都被老太太看在了眼裡。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難不成不是他們父子乾的?那是誰幹的?
不,不可能,一定是他們父子乾的,也只有許大茂那個壞種才有那樣的動機,
硬生生的把中海傷到那種程度,而且剛剛他看向自己屋子時的那個眼神,老太太更加確定與許家有關。
“看來舉報信,他們己經猜到是我寫的了?”老太太低聲呢喃,轉身躺到了床上。
靠著床頭,閉著眼睛,腦子裡想著關於許家的事情。
至於說什麼憑證據說話?別逗了,這種事情,又不是公安,誰講究證據?
老太太微微開闔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這許家父子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除非自己永遠不出西合院,不然的話,許家父子肯定會找自己的麻煩,甚至弄死自己。
但不出西合院?怎麼可能呢?
老太太的心裡己經在盤算著怎麼弄死許家父子了。
休息天,何雨柱突然來了興致,帶著媳婦妹妹和兒子一起去了北海公園遊玩。
而他們的手裡竟然還拿著魚竿,看樣子是去釣魚了。
“柱子,這麼熱的天,出來釣什麼魚?”秦淮茹有些不滿,畢竟還帶著個兒子呢,
生怕把兒子給曬到了。
就連何雨水也是一臉的不情願,“是啊,哥,釣什麼魚啊?太熱了。”
何雨柱卻是不以為意,“一天到晚的呆在家裡不煩啊,找個陰涼的地方,
咱們釣釣魚,然後烤魚吃不好嗎?等下讓你們嚐嚐本大廚的烤魚手藝。”
何雨柱說別的或許沒有什麼用,但說到手藝,姑嫂兩個眼睛放光。
就連他的兒子何平也是一臉的開心,“爸爸做的菜最好吃了,我要吃烤魚!”
於是就這麼決定了。
一家人來到了北海公園,這裡的人並不多,也可能是太熱的原因,何雨柱找到湖邊的一棵大樹。
這裡不錯,當即把凳子放在了這裡,“我們就在這裡吧,不會太曬,而且這裡還有枯枝,
等下正好可以用來烤魚。”
兩根魚竿,一個何雨柱自己用,另外一根在秦淮茹和何雨水的手裡輪流換著。
畢竟何平還小,總要有個人看著,不是秦淮茹就是何雨水。
以為遇不到熟人呢,沒想到,湖的對面,何雨柱竟然看到了一個久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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