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慶祥家院子的門口,看到何雨柱安全回來了,萬應祥這才轉身進了院子。
徒弟安全回來了就好,其他的事情,萬慶祥並不在意,誰都有自己的私人事情。
何雨柱回來的時候,一首都在想著那個不知名老者的事情,所以並沒有看到,
師父家的院門口還站著他的師父,正擔心的看著自己。
“爸,柱子回來了?”萬建軍看著父親進來了,開口問道。
“嗯,回來了!”萬慶祥說了這麼一句就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萬建軍看向何家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在門口等著何雨柱回來了才肯進屋。
但今天晚上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何雨柱這個父親的徒弟,他們兩兄弟之前曾經聊過,兩兄弟同樣看不透這個父親的弟子,
但知道何雨柱的身份背景不簡單,他的外公是什麼人,父親也說過。
想來有這樣的背景,應該不至於做些什麼事情出來才對。
想到這裡,萬建軍搖了搖頭,也回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秦淮茹見自己的男人回來了,“柱子,你回來了?快進來,外面的天氣,己經開始冷了。”
何雨柱將衣服脫了下來,放在一旁,來到了炕床的邊上。
雖然還沒到冬天,但何雨柱這的炕己經燒了起來,小女兒還小。
不能受涼,孩子生病了,那才真的要人命了。
“還好,外面也不冷,秋秋怎麼樣?今天有沒有鬧你?”何雨柱的身上暖了才走向女兒。
見女兒己經睡下了,他的話音也小了很多。
“還好啊,閨女不吵不鬧的,很好帶的!”秦淮茹的眼中泛著母愛,看著女兒。
“那就好,可能是感覺到你的辛苦了,所以才讓你輕鬆輕鬆的!”笑著躺到了女兒的身邊。
另外一邊是媳婦秦淮茹。
兩人將女兒放在了中間,看著這個剛出生不足兩月的小傢伙。
宮三回到住處的時候,許大茂還沒有睡,一首都在等著。
師父今天去幹什麼了,他心裡很清楚。
院外傳來了動靜,許大茂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看到師父的情況時,心中一驚,趕忙快走兩步,“師父,怎麼了?誰傷的你?”
宮三沒有說話,扶著許大茂的手臂就回到了屋子裡。
等到他坐下來了,這才開口,“今天我去見了你的那個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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