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兩天,有試著找過許大茂,可一點訊息也沒有。
那個斷臂的地方他去找過了,那個河溝也被他找過,可經過公安的找撈,以及清理,
根本沒留下什麼跟許大茂的有關的東西。
好些天也沒找到許大茂的身影,或者訊息,儘管不相信許大茂會死。
但也知道估計凶多吉少了,許小玲和她的奶奶來過西九城了。
將西九城的房子賣了,有用的東西拿回了農村,帶著許小玲離開了西九城。
老人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是得罪了什麼人?還是被什麼人盯上了。
她不也將自己唯一的孫女再留在西九城,自己也不敢再住下了,連許大茂和許伍德的工作,
也被她託人給賣了,帶著一笑錢和孫女回到了老家的村子。
許小玲經過家人的慘死,以及哥哥的失蹤,整個人顯得沉默了很多。
何雨柱去看過,為這個孩子感覺到了可憐,但他做不了什麼!
如果許大茂真的死了,頂多會替大茂報了仇就算了。
可萬一許大茂沒死呢?畢竟現在的他只是失蹤了而己。
“柱子,你這兩天回來的都很晚?做什麼了?”秦淮茹見何雨柱再次回來晚了,
不由有些擔心的問道。
想了一下,何雨柱還是將自己去找許大茂的事情,告訴了秦淮茹。
聽完男人的講述之後,也是嘆息一聲,“這大茂一家也是可憐,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
何雨柱搖了搖頭,“不知道,市局的公安在查,可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其實何雨柱的心裡有懷疑的目標,但他不會跟自己的媳婦說。
現在的秦淮茹的肚子越來越大了,不想讓這些事情,攏到自己的媳婦。
秦淮茹沒再多問,大著肚子來到了何雨柱的身後,給他輕輕的按起了肩膀。
何雨柱順勢靠在了秦淮茹的懷中,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同樣在調查許家事情的婁半城,看向對面的彪悍男人,“彪子,查到了嗎?”
對面的人是婁半城以前的手下,最近幾天被他叫了回來,調查關於許伍德一家被害的事情。
“老闆,一點線索也沒有,您說的那個老太太,甚至這段時間連院子都沒有出,
老許死前的幾天,我也查過,那個老太太同樣也沒有出過院子,現在也找不到她到底找的什麼人?”
婁半城深深的吸了口煙,“道上有沒有打聽過,知道誰做的嗎?”
錢彪依舊搖頭,“道上我也託朋友打聽了,同樣沒有訊息,就好像那些人做了這件事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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