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屍案,分局那邊也己經知道了。
今天派出所將案子提交了上來,卷宗正在陳建業的手裡。
將派出所查到的所有線索都看了一遍,現在連死者是什麼人都找不到。
陳建業的眉頭皺的很緊,就算再想破這個案子,也只能先行放下了。
同時作為兇手的許大茂,也在師父的院子裡,擦拭著手中的小刀。
今天晚上是他第二次出去為家人報仇的日子。
“師父,今天晚上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許大茂輕聲開口。
宮三並沒有說話,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
許大茂不再說話,只是安心的擦拭著手中的工具,一隻手,擦拭的動作竟然絲毫也不影響。
師徒倆沉默了好久之後,宮三才開口,“你說的那個何雨柱,他會不會把你殺人的事情告訴公安?”
許大茂的身體一頓,想到何雨柱那天晚上的話語,“不會!”
宮三轉頭看向了這個徒弟,“你就這麼確定嗎?”
許大茂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相信何雨柱不會做那些事情,但他的嘴裡卻是說道,“如果他想舉報的話,
這幾天的時間裡,公安怎麼會不上門來抓我?”
宮三不再說話了,他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他對何雨柱不熟悉,所以有些事情還要自己去確定一下才行。
如果有對自己這個徒弟不利的苗頭---宮三的眼睛眯了起來,他不介意動手殺了他。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他能跟在自己的身後,不被自己發現。
但宮三對於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別看他現在年歲不小了,身體也大不如從前了,
但是對付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他自認為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許大茂師父想要找自己麻煩的事情,何雨柱並不知道。
此時的他正在師父的家裡,搭著灶臺,他的兩個師兄給他打著下手。
“柱子,師父家怎麼小兒子先結婚,大兒子反倒是沒動靜了?”黃濤一臉八卦的湊了過來。
陳亮在他的腦後拍了一下,“你啊,一天到晚的想的就是多,你管呢!”
黃濤訕笑一聲繼續將最後一塊磚給搭了起來。
何雨柱看著兩個師兄的樣子,笑了笑,“二師兄問的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不過想來建軍哥應該也有物件了吧?只不過沒帶回來而己!”
兩人想到萬建業怎麼和他的物件訂婚的,笑了一下,別說,師弟說的這些,還真有可能。
何雨柱抬眼看向師父家的這個院子,與師父親近的人來的都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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