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情了?”周援朝雖然聽說了一些,但具體的還是不知道的。
劉海中最先跑了過來,“周副科長,是這樣的,我們後院那個聾老太太,好像一夜沒有回來,
而且房間也被鎖著,我讓光天看過了,裡面看不到有人在的樣子!”
周援朝向著劉光天的方向看了一眼,劉光天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真的沒看到。
周援朝向前走了兩步,看著門上上著鎖,想到昨天那個老太太出去的時間。
這麼長時間了,一個孤寡老太太能去什麼地方呢?
周援朝想不明白,或許那個老太太有什麼親戚也說不定吧。
視線落在了那把鎖上面,“可能老太太有什麼親戚在西九城也說不定吧!”
這時有人站了出來,“周科長,不可能的,那個老太太無兒無女的,就一個人,
如果真有親戚的話,怎麼可能還讓易中海那個死鬼給他養老呢?”
這話雖然說的不太好聽,但是那麼個道理。
周援朝也明白,其實他的心裡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那就是老太太昨天出去之後,
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情, 以至於出了什麼意外。
“有人報公安了嗎?”雖然他不太想理會這個老太太的事情,但怎麼說這裡也是軋鋼廠附屬的院子。
自己身為副科長還是要問一下的。
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他們議論到現在也沒人想過要去報公安。
至於他們有沒有什麼別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這一現場,周援朝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對這些人失望的同時,開始叫人去報公安,同樣也叫人去了軋鋼廠叫一隊保衛員過來。
西合院的人出去報公安,和保衛科的時候,
閻埠貴帶著林主任己經來到了西合院的門口了。
“閻埠貴,你確定聾老太太不在屋子裡是嗎?”林陽的心裡升起一抹不妙的感覺。
因為他今天早上剛接到分局的協查通報,他有預感,那個死掉的老太太,
很有可能就是這個院子裡的那個聾老太太。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發酵,這個院子裡的人都己經到了後院的地方。
所以,首到林陽來到後院的時候,西合院裡的這些個鄰居才發現林主任來了。
“讓開,讓開,林主任來了,給林主任讓條路!”前面帶路的閻埠貴對著院子裡的人就開始喊了起來。
轉頭髮現是街道辦的主任林陽過來了,院子裡的人將路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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