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同回答完,見老人沒有再說話了,他就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門被關上的剎那,黑暗將老人吞噬了進去,只留下一些餘光,照亮了他的背影,
以前那個掛在牆上穿著軍裝的那邊黑白照片。
“志遠,別急,爹肯定會替你報仇的,肯定會讓白宏道這個老東西去給你賠罪的。”
聲音沉寂了下去,最後一絲微光也被烏雲給遮蓋住了,整間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柱子,柱子,顧老闆想讓你去他們家,給他做頓席面!”欒經理從前後來到了後廚,
看著正在忙碌的何雨柱首接就開口說起了事情。
顧老闆,何雨柱認識的時候還是在婁半城的家裡,也是婁半城家裡做菜的時候,
顧老闆覺得很合他的口味,所以之後也叫了好多次何雨柱上門做菜。
只不過沒想到, 這1956年剛過完年上班的第一天,顧老闆就再次讓他前去做菜了。
正在炒菜的何雨柱動作不停,“好的,欒經理,顧老闆訂的是什麼時間?”
“今天下午西點鐘到顧老闆的家裡就行了!”
欒經理說完這句就轉身前往前廳去了,豐澤園今天剛開門,前面還是很忙的。
下午西點鐘,那個時候也己經不忙了,晚上來豐澤園吃飯的不是那麼多。
師父一個人帶著兩位師兄,以及其他的廚了, 倒也能忙的過來。
中午好不容易忙過去了,兩位師兄都有些累了,何雨柱還跟沒事人一樣。
“柱子,你的耐力可以啊,這麼忙都沒讓人多喘幾口氣?如果不是我們看在眼裡,
都還以為你偷懶了呢?”
二師兄黃濤有些無力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靠著牆壁,看著依舊精神十足的這個師弟。
何雨柱來到二師兄的身邊坐了下來, 抽出一根菸放進了他的嘴裡,“二師兄,你這也不行啊,
嫂子有沒有說你太虛了?”
黃濤看著師弟的那張笑意盈盈的臉,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但他累的不行。
煙都還是師弟給點的,瞪了他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說什麼胡話呢?你虛了我都不會虛啊!”
這話引的一起坐在這邊抽菸的人大笑不己,歡快的笑意傳進了後廚的廚房。
萬慶祥正坐在這裡喝著茶呢,聽到外面幾個徒弟的談笑聲,臉上露出了笑意。
下午快到西點的時候,何雨柱己經不在豐澤園了,此時的他正推著腳踏車,
車上掛著工具包,來到了一處院子, 這裡住著的人姓顧。
正是與婁半城同樣成份的資本家,顧萬山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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