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是何家的人出去回來了,“柱子啊,沒什麼,就是孩子不聽話。
你有什麼事情,先去忙吧,走跟我回家。”
閻埠貴敷衍一句何雨柱,就領著自己的兒子回去了。
何雨柱看著閻解放那嘴上的油漬,心裡己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輕笑一聲,扶著媳婦,推著腳踏車,就回去了。
到了家裡,何雨柱將雨水拉了過來,“雨水,咱家買大房子的事情,現在不能說出去知道嗎?
哪怕跟你的小夥伴也不能說明白嗎?”
何雨水不小了,但這些事情,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不過還是乖巧的點著頭,
“哥,我知道了,我誰也不告訴!”
“嗯,真乖,去玩吧,等下記得早點回來吃飯,明白嗎?”
“我知道了,哥那我出去玩兒了。”
何雨水離開之後,秦淮茹才開口,“柱子,你好像很防備這個院子裡人?”
面對媳婦的疑問,何雨柱想了一下,還是告訴淮茹一聲,不然的話,在搬走之前再被人算計了就不太好了。
不過有一點他不會說,如果自己沒有和她結婚的話,他連她都會防備。
“其實防備沒有什麼不好的,這個院子有些複雜的很,遠遠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比如後院的那個老太太,之前我一首都讓你跟她親近一些,還記得嗎?”
秦淮茹點頭,“記得啊,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就跟我說過,不過當時也不太明白,
但你說了,我會照做的,而且老太太這人也還不錯。”
聽到媳婦給老太太的評價,何雨柱也沒覺有多奇怪,畢竟自己如果不是聽到老太太和易中海的關係,
估計也不會想到,老太太在面臨自己的時候,是個態度,背對著自己的時候,又是另一番模樣吧?
秦淮茹不是傻的,她傻的話,另一個世界,也不可能拉扯著幾個孩子成年,
而且個個生活的都不錯。
“柱子,你的意思是,這個老太太不像表面上的那樣?可你為什麼還要讓我跟她親近呢?”
何雨柱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呵呵,說出來不怕你笑話,
我自認為看透了這個院子裡的所有人了,但沒想到,我也會有走眼的一天,
這個老太太沒有那麼簡單,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和易中海之間的恩怨嗎?”
秦淮茹點頭,“記得,雖然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易中海有什麼目的,不過這樣的人,我們還是遠離的好。”
點頭,“嗯,遠離的好,你知道嗎?前幾天的晚上,我無意間聽到他他和老太太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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