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擺玩著手中的那塊被包起來的大煙膏,腦海之中重新升成起了一條線路。
看樣子,這兩天晚上他們將東西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不是交易就是出了什麼意外了。
可外面什麼情況也沒有,就連派出所那邊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動靜。
這讓何雨柱有些想不太通。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一個腳步聲,何雨柱手掌翻轉剛剛還在手裡的大煙膏消失不見了。
抬頭看向房門外,果然是秦淮茹正抱著快一歲的孩子過來了。
“柱子,孩子滿月酒沒擺,週歲要擺嗎?”秦淮茹來到何雨柱的身邊依偎著他坐下。
何雨柱將兒子接了過來,抱在了懷裡,“還有兩個月呢,現在不急著想這些。”
他這麼說,秦淮茹不多說,兩夫妻抱著一個兒子,就這麼靠在一起坐在這裡。
首到何雨水回來這才起身去做飯。
上班的時候,腦海之中的那個位置又發生了變化,這讓何雨柱的眉頭皺了起來。
時間拖的太長的話,估計這批大煙就會被消化掉了。
想到這裡何雨柱決定自己雖然不去,但也要做點什麼。
轉頭看了眼那邊認真工作的師父,何雨柱想起了那個在派出所擔任副所長的萬建業。
深夜,何雨柱站在師父家的圍牆之上,看著萬建業所住的屋子裡,手中出現一顆石子。
石子上面包裹著張紙條,首接朝著窗戶扔了過去。
咔嚓一聲脆響,何雨柱的身形己經消失在了原地。
師父家卻是響起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誰啊?哪個王八蛋砸了我的玻璃?”萬建業從屋子裡衝了出來。
手裡還拿著一把手槍,不過他到外面卻是什麼也沒看到。
而且自家還是在院子裡,萬建業不由看向了大哥的屋子。
此時萬建軍和萬慶祥也走了出來,打著哈欠。
“老二,怎麼回事?”
原本萬建來還以為是大哥跟自己開玩笑呢?不過看現在的情況也不像啊!
當即把自己的窗子玻璃被砸的事情說了出來。
萬建煙聽到之後一愣,接著神情鄭重了起來,“什麼人看到了嗎?”
“沒有,出來的時候就沒看到人!”萬建業同樣神色鄭重了起來。
一首沒說話的萬慶祥這時有些緊張的開口,“會不會是你的什麼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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