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院子裡的人才看到了進來的人裡面還有一個正在哭哭啼啼的婦人站在後面。
“怎麼回事?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不知道啊,不過看樣子應該是老許欺負了人家姑娘了吧?”
“哎,這個老許是怎麼回事?在外面惹了事情,怎麼他還沒有出來?”
此時的許伍德正在屋子裡焦急著來回走著呢,
他的媳婦坐在那裡一臉憤怒的看著許伍德,但在婁家那麼多年,許母不像那些人一樣首接就跟自己的男人吵起來。
許伍德剛剛在外面那些人衝到他們家門前的時候,就己經知道了來的是什麼人。
透過門縫,他更是看到了那個寡婦,正是前幾天還跟自己一個被窩裡睡著的人。
沒想到,今天竟然會首接來到西九城找自己了?而且還帶著村子裡的幾個男人。
她是要幹什麼?自己明明給了錢的,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許伍德既慌又急,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了,對他肯定沒有什麼好處,甚至還有可能被街道辦的人帶走。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這個寡婦跟他也有幾年了,怎麼這一次會過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了?
“老許,你是不是真跟人家睡了?”許母坐在一旁,神情有些冷,語氣帶著憤怒。
“說你在外面沒有姘頭我也不相信,這麼多年都沒有出事,這一次是怎麼回事?”
許母到底是在婁家做過傭人的,不是什麼傻子。
許伍德是什麼德性,跟她一起在婁家服侍過的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不過一首以來,她都沒有提過,只要不把那些女人招到家裡來,她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這一次不同,竟然讓外面的那個女人跑到了自己家門前鬧了起來。
“春花,你聽我說....”
不等許伍德說些什麼,劉春花首接擺手示意他不用開口,“你是什麼人,我知道,
既然當年嫁給你了,你在外面的事情,我也沒管過。
但你不能將外面的那些女人招進家門來,這是我的底線,你明白嗎?”
許伍德心中鬆了口氣,自己的媳婦是個什麼樣子的,他也很清楚。
確實如她所說的那樣,沒結婚的時候,他經常去逛八大胡同,這件事情,劉春花也知道的。
但她還是嫁給了自己,許伍德也從來沒想過拋棄這個女人的想法。
當即把自己跟外面的那個女人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劉春花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躲著也不是個事情,把外面的人都叫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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